“停。”
何雨柱打断她,“洗衣服?哪回洗衣服我不给你带饭盒?哪回不给你家几个白眼狼顺点油水?这笔账咱们算得清清楚楚。秦淮茹,别拿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来道德绑架。我现在就把话撂这儿,你要是再敢敲一下门,我就去街道办举报贾张氏搞封建迷信,让她进去跟棒梗作伴!”
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这回是来真的。
以前那个让她予取予求的傻柱,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心硬如铁、让她感到陌生的何主任。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寒风吹透了她的薄棉袄,也吹凉了她的心。最后,只能听到一阵拖沓的脚步声,慢慢远去。
何雨柱听着那脚步声消失,冷笑一声,意念一动,把门栓又加固了一道。
这种吸血鬼,一旦粘上就甩不掉,必须下狠手,一次打疼,打怕。
……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
食堂后厨比平时更热闹。两头野猪已经褪了毛,挂在架子上,那白花花的肥膘和红彤彤的瘦肉,看得大伙儿眼珠子都绿了。
这年头,肚子里都缺油水。这野猪肉虽然柴了点,膻味重了点,但那是实打实的肉啊!
“师父,这猪怎么弄?”马华拿着剔骨刀,兴奋得手直抖。
“猪头留着,给李厂长卤上。猪大腿和里脊剔出来,那是给领导的小灶。”何雨柱指点江山,“剩下的,连骨头带肉,剁成大块,跟白菜粉条一起炖。每人一大勺,必须见着肉片子!”
“好嘞!师父您就瞧好吧!”
后厨一阵欢呼。
何雨柱背着手,溜达到仓库。
趁着没人注意,他意念探入空间。
昨晚从娄家工厂顺来的那批钢材,已经被空间里的那个“虚影机床”给“吃”得差不多了。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晰的进度条:
【特种钢材解析完成。初级工业模块激活。当前可用图纸:微型手摇发电机、高精度轴承、多功能军工铲。】
何雨柱心里一喜。
这空间还真是个宝贝,能吃废料吐成品。这要是以后能搞个什么彩电冰箱生产线,那还不是躺着数钱?
他试着选中了“多功能军工铲”。
只觉得精神力微微一动,空间角落里那堆剩下的边角料迅速消融、重组。几秒钟后,一把造型奇特、通体乌黑的工兵铲出现在黑土地上。
何雨柱用意念把它拿出来,握在手里掂了掂。
沉甸甸的,手感极佳。铲刃锋利得有些吓人,旁边还带着锯齿,把手处甚至还能旋开,里面藏着打火棒和指南针。
这玩意儿要是拿出去,绝对是把利器。不过现在还不能露白,得先藏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何主任!何主任在吗?”
是广播站的于海棠。
这姑娘今儿穿了件红色的毛呢大衣,围着条米白色的围巾,显得格外洋气。她一进后厨,那股子香风就把猪肉的膻味给压下去了。
“哟,海棠啊,这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何雨柱把工兵铲顺手收回空间,笑着迎上去。
“还不是为了那两头野猪的事儿。”于海棠扬了扬手里的稿纸,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何雨柱,“厂里要宣传你的先进事迹,说你不畏严寒,深夜进山为工友谋福利。李厂长让我来采访采访你,写篇广播稿。”
何雨柱乐了。
这李怀德还真会做文章。这哪是宣传他啊,分明是给李怀德自己脸上贴金,表明他在抓生产搞福利。
“采访没问题,不过得等我把这锅肉炖上。”何雨柱指了指旁边的大铁锅,“工友们的肚子可是大事。”
“没事,我等你。”于海棠居然没嫌弃后厨脏乱,找了个小马扎坐在灶台边,托着腮帮子看何雨柱干活。
这姑娘最近对何雨柱那是越来越感兴趣。年轻、有本事、还是个光棍主任,这条件在厂里那是独一份。虽然听说跟秦淮茹有点不清不楚,但今儿早上秦淮茹儿子被抓的事儿传开了,大伙儿都知道何雨柱跟贾家划清了界限。
这就意味着,机会来了。
何雨柱一边挥舞着大铁勺,一边跟于海棠瞎贫。
“何主任,听说那野猪是你一个人打死的?”
“那可不。当时那猪冲我呲牙,我也不含糊,上去就是一个滑铲,直接给它来了个倒栽葱……”
何雨柱满嘴跑火车,逗得于海棠花枝乱颤。
马华在旁边听得直咧嘴。师父这吹牛的本事,那是见涨啊。谁不知道那是开车拉回来的,还滑铲?滑雪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