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冷笑一声,推起自行车,出了院门。
……
轧钢厂,食堂后厨。
虽然已经是下午,但后厨里依然热火朝天。工人们都在议论上午广播里的通报,还有易中海藏金条的小道消息。
“师父!”马华凑过来,一脸神秘,“听说易中海藏了五根金条?真的假的?那得多少钱啊?”
“好好切你的菜。”何雨柱一巴掌拍在马华后脑勺上,“少打听这些没用的。有那闲工夫,把土豆丝切细点。”
“得嘞!”马华嘿嘿一笑,手里的刀舞得飞快。
何雨柱坐在专属的椅子上,手里捧着茶缸,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是在盘算晚上的行动。
娄家的东西已经收了,人也该走了。
今晚,就是最好的时机。
趁着院里人的注意力都在易中海的金条上,趁着许大茂被吓破了胆,先把娄晓娥一家送出城。
就在这时,李怀德的秘书小刘跑了进来。
“何主任,李厂长请您去一趟办公室。”
何雨柱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李怀德找他?
这个时候找他,肯定没好事。八成是跟娄家有关,或者是为了那批“消失”的物资。
“知道了。”
何雨柱站起身,整了整衣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的他,可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厨子了。
……
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里转着钢笔,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雨柱啊,坐,快坐。”
李怀德热情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甚至亲自起身给何雨柱倒了杯水。
“厂长,您找我?”何雨柱没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下。
“是这么个事儿。”李怀德回到座位上,压低了声音,“最近厂里风声紧,上面对咱们厂的物资管理查得很严。我听说……你跟娄家那闺女,走得挺近?”
来了。
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混不吝的样子:“厂长,您这是听哪个长舌妇嚼舌根子呢?许大茂吧?我和娄晓娥那是清清白白的阶级友谊。再说了,她都要跟许大茂离婚了,我这也是为了调解矛盾,响应组织号召嘛。”
“哈哈,我就知道你是个觉悟高的。”李怀德打了个哈哈,眼神却像鹰一样盯着何雨柱,“不过雨柱啊,有些事儿,咱们得心里有数。娄家……那是秋后的蚂蚱。我收到风声,娄振华最近在转移资产。这可是挖社会主义墙角的大罪。”
说到这儿,李怀德停顿了一下,身体前倾,声音变得阴测测的。
“你要是知道点什么,或者能弄到点什么证据……比如他们把东西藏哪了。只要你交给我,保卫科科长的位置,我给你留着。”
何雨柱看着李怀德那张贪婪的脸,心里一阵恶心。
这老小子,是想黑吃黑。
他想吞了娄家的家产,又怕自己动手惹一身骚,所以想拿何雨柱当枪使。
“厂长,您这就太抬举我了。”何雨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住嘴角的嘲讽,“我就是个厨子,整天围着灶台转,哪懂什么资产转移?再说了,娄振华那老狐狸,防我跟防贼似的,能让我知道这机密?”
“真不知道?”李怀德眯起眼睛。
“真不知道。”何雨柱一脸诚恳,“不过厂长,我要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肯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毕竟,咱们才是一条船上的,对吧?”
李怀德盯着何雨柱看了好几秒,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最后,他靠回椅背,笑了。
“行,我相信你。雨柱啊,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路。去吧,晚上给我做个小灶,我有几个老战友要来。”
“得嘞,您擎好儿吧。”
何雨柱起身告辞。
走出办公室,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李怀德已经盯上娄家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不尽快把人送走,一旦李怀德动用保卫科封锁娄家,到时候就算他有空间,也难免会暴露。
必须今晚就走。
……
夜幕降临。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经历了上午的抄家风波,大伙儿都成了惊弓之鸟,早早就关灯睡觉了。
何雨柱换了一身黑色的棉袄,戴上鸭舌帽,推着车出了门。
他没直接去娄家,而是先绕到了那片荒废的小树林。
确定身后没有尾巴,念力雷达也没有发现异常后,他才加速往娄公馆骑去。
娄公馆里一片漆黑。
按照约定,娄振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