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枯木难逢春,绝户计中计
海算计傻柱,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帮着拉偏架。

    因为她觉得,易中海是为了养老,是为了这个“家”。

    可现在,这一盒赃物,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她灵魂出窍。

    易中海把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藏在她床底下,一旦事发,她这个“五保户”、“烈属”的身份,就是最好的挡箭牌。如果挡不住,那她就是个窝藏犯。

    这是把她往死路上推啊!

    “老太太!”

    一大妈从人群里冲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老易藏了这些东西!他连我都瞒着啊!”

    聋老太太没看一大妈,只是慢慢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淌了下来。

    “带走吧。”

    张队合上盖子,叹了口气,“老人家,虽然您不知情,但还得麻烦您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不行。”

    何雨柱把烟头扔在地上,脚尖碾灭,挡在了老太太身前。

    “张队,笔录可以做,但不能去局里。”何雨柱指了指老太太那颤抖的手,“您看她这岁数,这身子骨,这一折腾,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两说。咱们办事讲原则,也得讲人情不是?就在这儿问,我给您做担保。”

    张队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围义愤填膺的群众,又看了看何雨柱那坚定的眼神。

    “行。就在这儿问。”

    ……

    半个小时后。

    警车走了,带着那个铁盒子,也带走了四合院里最后一点关于易中海的“好名声”。

    人群散去,后院重新恢复了死寂。

    一大妈哭着回了中院,她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聋老太太屋里,只剩下何雨柱。

    老太太躺在床上,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何雨柱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刚冲好的红糖鸡蛋水。

    “喝点吧。”何雨柱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老太太嘴边。

    老太太没张嘴,只是定定地看着房梁。

    “柱子。”

    “嗯。”

    “我是个瞎子。”老太太喃喃自语,“眼瞎,心也瞎。我看了一辈子人,自以为精明,结果临了临了,被一只养了二十年的狼给咬断了喉咙。”

    “狼就是狼,喂多少肉也是狼。”何雨柱把勺子碰了碰老太太的嘴唇,“您也别太往心里去。这不还有我吗?”

    老太太的眼珠子动了动,看向何雨柱。

    “你?”老太太惨笑一声,“柱子,你也恨我吧?恨我以前拉偏架,恨我帮着易中海算计你?”

    “恨过。”

    何雨柱没撒谎,语气平静,“前些年,您为了让易中海养老,确实没少给我下套。锁门那事儿,您是想把我和娄晓娥锁一块儿,既成全了您的心思,也算计了许大茂,更帮了易中海稳住我。这账,我心里有数。”

    老太太的身子僵了一下。

    “但是,”何雨柱话锋一转,“您对我好,也是真的。小时候我挨饿,您给我留窝头;我爹跑了,您帮我骂街。这一码归一码。”

    “现在易中海进去了,您这养老的指望断了。”何雨柱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这房子,您要是信得过我,就过户给我。以后您的吃喝拉撒,我管。我不求您念我的好,就当是……为了这房子。”

    何雨柱不想当圣母,也不想玩虚的。

    与其说什么“我把您当亲奶奶”,不如谈一场明明白白的交易。这样,老太太心里反而踏实。

    果然,听到这话,老太太那死灰般的眼睛里,居然泛起了一丝亮光。

    “好……好……”

    老太太伸出枯瘦如鸡爪的手,一把抓住了何雨柱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柱子,你是真活明白了。比易中海那个伪君子强一万倍!这房子……归你!都归你!只要你给我送终,让我走得体面点……”

    “放心。”何雨柱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摔盆打幡,披麻戴孝,一样不少。”

    老太太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瘫软在枕头上,昏睡了过去。

    何雨柱帮她掖好被角,站起身,环顾这间昏暗的小屋。

    这房子虽然旧,但位置极好,独门独院,还连着后罩房。等以后开放了,这地段,寸土寸金。

    更重要的是,拿下了这房子,整个后院就彻底姓何了。许大茂那就是个夹缝里求生存的臭虫,翻不起浪花。

    走出屋门,阳光刺眼。

    何雨柱眯了眯眼睛,念力习惯性地扫了一圈。

    许大茂正躲在自家窗帘后面偷窥,看见何雨柱出来,吓得赶紧拉上了窗帘。

    前院,阎埠贵正在跟三大妈嘀咕:“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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