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家。”娄晓娥紧紧攥着手里的手绢,指节发白,“我爸想见你。”
“见我?”何雨柱挑了挑眉,“娄董事见我一个厨子干什么?”
“你就别装了。”娄晓娥转过头,定定地看着他,“上次你在我家做饭,跟我爸聊的那几句关于‘形势’的话,我爸想了好几天。昨儿个晚上,家里来了几个老朋友,说了一些……不太好的消息。我爸说,这四九城里,现在能看透局势的明白人不多,你算一个。”
何雨柱靠在真皮座椅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来,这只蝴蝶的翅膀,终于扇动了。
他不仅要救娄晓娥,还要把娄家这泼天的富贵,变成他未来商业帝国的基石。
“走着。”何雨柱拍了拍司机的座椅靠背,“去娄公馆。”
……
娄公馆。
这是一座独栋的小洋楼,虽然外表看着低调,但里面的装修极尽奢华。
客厅里,娄振华穿着一身中山装,正背着手在窗前踱步。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
看见何雨柱进来,娄振华停下脚步,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审视,也带着几分期待。
“小何师傅,来了。”娄振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娄董事。”何雨柱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听晓娥说,您有事找我?”
“坐。”娄振华指了指沙发。
佣人端上来两杯热茶,退了下去。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小何师傅,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娄振华深吸了一口气,“最近的风向,你也感觉到了吧?”
何雨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风起于青萍之末。娄董事,这风不是刚刮起来的,是已经刮到了房梁上了。”
娄振华瞳孔一缩。
“那你觉得……会刮多大?”
“大到能把这栋楼连根拔起。”何雨柱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却惊雷滚滚,“大到您这满屋子的古董字画、金银细软,都可能变成催命的符咒。”
娄晓娥吓得捂住了嘴,脸色煞白。
娄振华的手抖了一下,烟灰落在地毯上。他死死盯着何雨柱:“那依你之见,该如何破局?”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博古架前,拿起一个清乾隆的粉彩瓶,把玩了一下。
“破局的方法只有一个。”何雨柱转过身,目光灼灼,“舍得。”
“舍得?”
“舍财,保命。”何雨柱把瓶子放回去,“这四九城,您是待不住了。不仅待不住,这些东西,您也带不走。要是硬留,那就是人财两空。”
“那我该去哪?”娄振华的声音有些颤抖。
“香江。”
何雨柱吐出这两个字。
娄振华沉默了。他当然想过走,可是家大业大,这么多资产,怎么可能说走就走?而且现在的关口查得那么严,带着大包小包根本出不去。
“我也想走,可是……”娄振华指了指满屋子的东西,“这些都是祖上传下来的,还有工厂里的那些设备、原材料……带不走啊。”
“带不走,就交给我。”
何雨柱语出惊人。
“交给你?”娄振华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
“对,交给我。”何雨柱走到娄振华面前,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自信,“我有办法把这些东西‘藏’起来,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等您在香江站稳了脚跟,等这阵风过去了,我再把东西完好无损地还给您。”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娄振华眯起眼睛。这可是身家性命,怎么可能凭一个厨子的一句话就交出去?
何雨柱笑了。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客厅中央那张沉重的红木茶几上。那茶几少说也有两三百斤重。
“娄董事,您信神吗?”
话音未落,何雨柱意念一动。
“起!”
在娄振华和娄晓娥惊恐的目光中,那张沉重的红木茶几,竟然缓缓地、平稳地漂浮了起来!
没有钢丝,没有机关。
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离地半米高。
茶几上的茶杯,连一滴水都没洒出来。
“这……这……”娄振华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特异功能?!”娄晓娥惊呼出声。
何雨柱手一挥,茶几稳稳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您可以这么理解。”何雨柱看着目瞪口呆的父女俩,“我有袖里乾坤。您的东西,只要我手一摸,就能收起来。哪怕是把这栋楼搬空,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
“现在,您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