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些东西,只要她稍微掉两滴眼泪,那都是棒梗的。
“雨水回来啦?”秦淮茹迅速调整表情,换上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把盆往地上一放,就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凑了过来。
“有些日子没见,出落得更漂亮了。姐那儿刚好纳了双鞋底,本来是给棒梗的,我看你这脚也合适,要不……”
她想去拉何雨水的手。
这是她的策略。何雨柱现在软硬不吃,那就在何雨水身上找突破口。这丫头片子以前耳根子软,只要哄好了她,还怕那个傻哥哥不回头?
“别碰我。”
何雨水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尖利,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雨水,你这是怎么了?姐以前对你也不错啊……”
“不错?”何雨水冷笑一声,那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秦淮茹,你所谓的不错,就是每次我哥带回来的饭盒,你都得拿走大半?就是我哥给我买的新衣服,你都要借去给槐花穿,然后穿旧了再还给我?”
“以前我不说,是因为我觉得我哥喜欢你,我不想让他难做。现在?”
何雨水上前一步,逼视着秦淮茹。
“我哥醒了。我也醒了。你那一套吸血的把戏,留着去骗鬼吧。还有,别拿你那双给棒梗纳的鞋底来恶心我。我嫌脏。”
“你……”秦淮茹脸色煞白,她没想到平时闷葫芦一样的何雨水,嘴巴竟然这么毒。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秦淮茹瞬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眼泪说来就来:“雨水,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也是为了孩子……”
“为了孩子你就能不要脸?”何雨柱在一旁冷冷地补了一刀,“雨水说得对。秦淮茹,离我们家远点。再让我看见你往雨水身边凑,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何雨柱推开秦淮茹,带着妹妹径直回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站在寒风里,听着周围邻居窃窃私语的嘲笑声,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完了。
连何雨水这个最后的突破口也被堵死了。
……
屋内,炉火烧得正旺。
何雨柱把买来的点心拆开,给雨水倒了杯热水。
“行啊,丫头。”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刚才那几句话,怼得真解气。有你哥当年的风范。”
何雨水捧着热水,眼圈又红了,但这次是笑的。
“哥,我觉得心里这口气,总算是顺了。”
“顺了就好。以后咱们的日子,只能越过越红火。”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五花肉,开始切片,“今儿个咱们吃顿好的,庆祝咱们老何家新生。”
就在兄妹俩准备做饭的时候,何雨柱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那种熟悉的“心悸”感再次传来。
念力雷达瞬间铺开。
五十米范围内,风吹草动尽收眼底。
他“看”见,在四合院的大门口,那个阴暗的角落里,站着一个穿着旧棉袄、戴着狗皮帽子的老头。
老头手里提着个破网兜,正缩着脖子,探头探脑地往院里张望。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写满了犹豫、算计,还有几分无赖相。
那张脸,跟何雨柱记忆深处的某张脸,渐渐重合。
何雨柱放下了手里的菜刀,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森然。
“怎么了哥?”何雨水察觉到不对劲。
“没什么。”何雨柱擦了擦手,解下围裙,“来了个‘老朋友’。雨水,你在屋里待着,把门锁好。无论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谁啊?”
“一个早该死在保定的人。”
何雨柱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寒风卷着雪花,扑打在他的脸上。
他走到前院,穿过垂花门,径直来到了大门口。
那个老头正准备往里迈步,猛地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挡在面前,吓了一跳。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老头看清了何雨柱的脸。
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那表情似哭似笑,透着股子令人作呕的亲热劲儿。
“柱子?哎呀!我的儿啊!爹可算见着你了!”
老头张开双臂,就要扑上来。
何雨柱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动。
就在老头即将碰到他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爆发。
“砰!”
老头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整个人被弹得倒退了三四步,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
“哎哟!我的老腰!”
老头疼得龇牙咧嘴,一脸惊恐地看着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