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三号车间里,在这攻关小组里,何雨柱就是天。
技术?资历?
在绝对的权力压制和那张该死的图纸面前,屁都不是。
“一大爷,喝口水。”何雨柱倒了杯水,递过去。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一饮而尽。
“这活儿,难吗?”何雨柱问道。
“难。”易中海实话实说,声音沙哑。
“难就对了。”何雨柱看着他,“以前您总觉得,这世上的事儿都在您算计里。养老、房子、名声,您都想要。可您忘了,这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实力。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您那点算计,在真正的硬骨头面前,就是个笑话。”
易中海低着头,握着杯子的手青筋暴起。
“今儿个只是个开始。”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项目还得干几个月呢。一大爷,您可得保重身体。要是累垮了,谁给我当反面教材啊?”
说完,何雨柱笑了笑,转身去看那台苏式车床了。
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
几个月?
这种日子,还要过几个月?
他突然有点后悔了。
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招惹这个煞星。
如果当初没算计他的钱,没破坏他和娄晓娥,没搞那些道德绑架……是不是现在就能安安稳稳地退休养老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
晚上下班的时候,易中海是扶着墙走回四合院的。
他的两只手肿得像馒头,连筷子都拿不稳。
一大妈看见他这样,吓得眼泪直掉:“老易,这是怎么了?这是遭了什么罪啊?”
“别问了。”易中海摆摆手,一脸颓废,“给我弄点热水烫烫手。”
刚坐下没一会儿,门就被敲响了。
是刘海中。
这胖子一脸兴奋地钻进来,手里还拿着瓶二锅头。
“老易!听说今儿个你在攻关小组大显身手?我特意来找你喝两杯,听听那特种钢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刘海中这哪是来喝酒的,分明是来看笑话的。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那张欠揍的脸,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在何雨柱那儿受气那是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
你个刘海中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看我的笑话?
“滚!”
易中海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摔了过去。
“啪!”
茶杯在刘海中脚边炸开。
刘海中吓了一跳,往后一蹦:“老易,你疯了?我好心好意……”
“滚出去!都给我滚!”
易中海咆哮着,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刘海中被骂懵了,灰溜溜地跑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那双颤抖的手,两行浊泪流了下来。
完了。
这回是真的完了。
他在厂里的威信,在院里的面子,全都被何雨柱这一天的“磨砺”,给磨得干干净净。
而此时。
何雨柱正坐在自家屋里,就着花生米喝着小酒,心情舒畅。
脑海里的空间,因为今天在车间里接触了那台苏式精密车床,竟然又有了一丝波动。
他闭上眼,感应了一下。
空间的一角,竟然多出了一张图纸的虚影。
那是……那台车床的改进图?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爆射。
要是能把这车床改进出来,那精度……
“易中海,你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何雨柱抿了一口酒,笑得格外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