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贾张氏见状,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何雨柱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傻柱!以前我们家棒梗那是看得起你才吃你的饭盒!现在你有出息了,当主任了,就翻脸不认人了?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何雨柱笑了,笑得有点瘆人。
他把车梯支好,慢条斯理地走到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被他那眼神吓得往后缩了缩:“你……你要干嘛?打人可是犯法的!”
“我不打你,怕脏了我的手。”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老虔婆,“我就想问问,当初我爹寄回来的钱,你们家拿了多少?当初我接济你们的时候,你们背地里骂我傻柱骂得挺欢啊?现在跟我谈报应?”
他转过头,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别演了。你那点眼泪,现在在我这儿,连白开水都不如。想吃饭?行啊,去扫大街,去捡破烂,去卖力气。有手有脚的,饿不死。别整天想着吸别人的血过日子。”
说完,何雨柱重新推起车,猛地一甩车头,把秦淮茹的手甩开。
“以后离我远点。再敢堵我的门,别怪我不客气。”
何雨柱推着车,在众人的注视下,大步流星地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终于意识到,那个曾经任她拿捏的傻柱,再也不会回来了。
屋内。
何雨柱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哭嚎声,心里毫无波澜。
他从兜里掏出那张通行证的复印件(他在空间里用念力“复刻”了一份留底),手指轻轻摩挲着。
“明天晚上。”
何雨柱喃喃自语。
“送走了晓娥,这四合院的大戏,才真正开始清算。”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
树枝在寒风中摇曳,像是一只只鬼手。
许大茂进去了,娄家要走了。
下一个,该轮到谁了呢?
何雨柱的目光,慢慢移向了易中海那黑漆漆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