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家都到齐了吧。今天召集大家开个会,主要是为了许大茂的事儿。许大茂犯了错误,进了局子,这是咱们院的耻辱。但是,咱们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咱们四合院,还是那个团结友爱的先进集体。”
易中海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又迅速移开。
“最近呢,院里有些人心浮动。有些同志,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不把邻里关系当回事。这种风气,必须得刹一刹!”
这话虽然没点名,但谁都听得出来是在敲打何雨柱。
人群里一阵骚动。
易中海见状,心里稍微有了点底气,接着说道:“所以我提议,咱们以后还得恢复以前的规矩。大事小情,得经过大爷们商量。特别是年轻同志,要懂得尊老爱幼,要……”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易中海的讲话。
只见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那张肥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开骂。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唱高调!什么尊老爱幼?什么团结友爱?我看你这就是搞封建家长制!就是搞一言堂!”
全场死寂。
易中海懵了。他万万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咬他的,竟然是刘海中!
“老刘,你……你胡说什么?”易中海气得手都在抖。
“我胡说?”刘海中冷笑一声,走上前两步,唾沫星子喷了易中海一脸,“许大茂在院里这么多年,干了多少缺德事?你易中海作为一大爷,你管过吗?你不仅不管,还处处护着他!现在他进去了,你倒撇得干净,还想拿这事儿来立威?我呸!”
这一口浓痰,虽没吐在脸上,却吐在了易中海的心口上。
“还有!”刘海中越说越来劲,转身指着秦淮茹,“秦淮茹家困难,大家帮衬那是情分。可有些人呢?把大家的帮衬当成理所应当!整天哭穷卖惨,吸傻……吸何主任的血!易中海,你作为一大爷,不但不制止,还带头搞道德绑架!这就是你说的先进集体?我看是藏污纳垢!”
轰——
人群炸了。
这话太狠了,简直是把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遮羞布一把扯了下来,还扔在地上踩了两脚。
秦淮茹的脸瞬间煞白,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二大爷,您怎么能这么说话?我……”
“闭嘴!”刘海中一声暴喝,“这儿没你说话的份!今儿个我就把话撂这儿了!易中海,你这个一大爷,不称职!你思想陈旧,处事不公!我刘海中第一个不服!”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海中:“你……你这是造反!你这是打击报复!”
“报复?我是实事求是!”刘海中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瞬间变得谄媚,“何主任,您是厂里的领导,觉悟高。您给评评理,我说得对不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嗑开一颗瓜子,吐出瓜子皮,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场中央。
易中海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祈求。他希望何雨柱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他留点面子。
但何雨柱只是笑了笑。
“二大爷这话,虽然糙了点,但理不糙。”
何雨柱淡淡的一句话,直接给易中海判了死刑。
“一大爷,时代变了。”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眼神平静得可怕,“您那一套‘和稀泥’的本事,该收收了。这院里,不是谁嗓门大谁就有理,也不是谁年纪大谁就说了算。得讲法,得讲理,还得讲良心。”
说完,何雨柱环视四周。
“以后,这院里的事儿,大家伙儿一起商量。谁要是再想搞一言堂,搞道德绑架,许大茂就是榜样。”
这番话,掷地有声。
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他知道,他在这个院里的统治,彻底结束了。
而刘海中则挺着胸脯,像只斗胜的公鸡,站在何雨柱身后,满脸的得意。
人群散去。
何雨柱回到屋里,给老太太倒了杯水。
“乖孙子,这戏好看。”老太太笑眯眯地说,“那条狗,咬得挺凶。”
“那是他饿怕了。”何雨柱喝了口茶,“饿怕了的狗,给根骨头就能拼命。不过,还得拴紧了绳子,免得他反咬一口。”
“你心里有数就行。”老太太点点头,突然压低了声音,“娄家那丫头,今儿下午来找过我。”
何雨柱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给我送了点点心,还哭了一鼻子。”老太太叹了口气,“那丫头是个重情义的。柱子,有些事儿,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要是真到了那一步……你得狠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