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了。
“我得走了。”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服,“晓娥,这两天你在家陪着二老。无论谁来问,就说家里遭了贼,或者说早就败光了。一定要咬死口供。”
“我知道。”娄晓娥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毅,“柱子,你小心点。”
何雨柱点点头,再次从阳台翻了出去。
……
回到四合院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何雨柱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财宝,并没有让他感到兴奋,反而让他感到一种沉甸甸的压力。
这不仅是财富,更是责任。
娄家的危机暂时解除了,但许大茂那个隐患还在。
既然他敢写举报信,那就说明他已经彻底撕破脸了。
“许大茂啊许大茂。”
何雨柱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既然你这么喜欢搞举报,那我就让你尝尝,被自己种下的火烧死的滋味。”
他翻身坐起,从空间里拿出了纸和笔。
模仿笔迹,那是他在前世练就的一项小技能。
既然要玩阴的,那就陪你玩到底。
一张针对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时私藏老乡土特产、甚至收受贿赂的“匿名举报信”,在晨光中渐渐成型。
而且,这封信不是寄给厂里的。
是寄给那位刚正不阿、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军管会主任的。
写完信,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一夜,有人失去了万贯家财,换来了平安。
而有人,即将失去最后一点立足之地,迎来毁灭。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