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气得手直哆嗦,但想起李怀德那阴冷的眼神,他又怂了。
“哼!”
他转过身,拿着扫帚狠狠地戳着地面,像是把那地砖当成了何雨柱的脸。
何雨柱嗤笑一声,摇摇头走了。
这两个跳梁小丑,现在算是彻底废了。
但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风暴,还在外面酝酿。
刚走到厂门口,何雨柱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焦急地在传达室门口转圈。
米色的风衣,烫着时髦的卷发,虽然戴着墨镜,但那股子富家千金的气质怎么也遮不住。
娄晓娥。
她怎么来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时候,娄家应该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怎么还敢大摇大摆地来轧钢厂?
除非……出大事了。
何雨柱快步走过去。
“晓娥。”
听到声音,娄晓娥猛地转过身,摘下墨镜。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眶肿得像桃子。
“柱子……”
她声音带着哭腔,一把抓住了何雨柱的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出事了。我爸……我爸被带走问话了。虽然放回来了,但他们说……说过两天要去家里‘盘点资产’。”
何雨柱脸色一沉。
盘点资产?
说得好听,那就是抄家!
这风,起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猛。
“别慌。”何雨柱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颤抖的娄晓娥稍微镇定了一些,“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上车。”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带着娄晓娥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胡同。
“具体什么情况?慢慢说。”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今天上午,街道办和区里的人突然来了,说是接到举报,说我们家隐匿资产,转移黄金。他们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虽然没找到什么大东西,但临走时封了书房和库房,还说……还说让我也准备交代材料。”
“许大茂呢?”何雨柱问。
“那个混蛋!”提到许大茂,娄晓娥眼里满是恨意,“前两天他就跟我提离婚,还要分家产。我没答应,他就跑回娘家闹。我怀疑……举报信就是他写的!”
何雨柱冷笑。
不用怀疑,肯定是他。
这孙子现在在厂里倒了霉,肯定想在外面找补回来。举报岳父家,既能划清界限,又能立功,这确实是许大茂能干出来的事儿。
“柱子,我现在该怎么办?”娄晓娥六神无主,“我爸在家里急得团团转,正打算把那些古董字画都烧了……那是他一辈子的心血啊!”
“烧了?”何雨柱眉头一皱,“那是暴殄天物!那是犯罪!”
他沉吟片刻,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晓娥,你信我吗?”
娄晓娥看着他那双坚定的眼睛,毫不犹豫地点头:“信!除了你,我现在谁也不信!”
“好。”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背,“今晚,带我去见你爸。我有办法保住那些东西。”
“可是……家里周围好像有人盯着……”
“放心。”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我想进去,没人拦得住。”
……
夜幕降临。
东城,那座带着花园的小洋楼此刻像是一座孤岛,笼罩在压抑的黑暗中。
大门口,两个戴着红袖箍的人正坐在马扎上抽烟,眼神警惕地盯着来往的行人。
后墙外,是一片茂密的槐树林。
一道黑影如同狸猫一般,悄无声息地翻过了两米高的围墙,落地无声。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准了二楼那个还亮着灯的窗户。
那是书房。
他脚尖一点,身体轻盈地攀上了落水管,三两下就窜到了二楼阳台。
窗帘拉着。
何雨柱轻轻敲了三下玻璃。
两长一短。
这是他和娄晓娥约好的暗号。
片刻后,窗帘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张惊恐的脸。确认是何雨柱后,窗户才小心翼翼地打开。
何雨柱闪身进去。
屋里烟雾缭绕。
娄晓娥的父亲,曾经叱咤风云的“娄半城”娄振华,此刻正瘫坐在太师椅上,手里夹着半截雪茄,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他头发花白,眼神灰败,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娄母坐在一旁抹眼泪。
看见何雨柱进来,娄振华并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声音沙哑:“小何师傅,你胆子不小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