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站在门口,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忌惮。
这傻柱,手段越来越高深莫测了。
……
赶走了刘海中,何雨柱回屋跟老太太打了个招呼,说出去撒个尿。
出了四合院,他没去厕所,而是直奔胡同口。
今晚这事儿给他提了个醒。
既然刘海中这种草包都知道借着风向搞事,那外面肯定更乱。
乱,就是机会。
现在正是人们恐慌抛售的时候。那些平时藏着掖着的好东西,这会儿可能正被人当破烂往外扔。
何雨柱骑上车,如同一只夜枭,滑入了黑暗的街道。
他的目标很明确——信托商店后门的垃圾站,还有那几个住着前朝遗老的深宅大院。
半小时后。
东城的一条僻静胡同里。
一辆板车正停在一个大红门前,几个穿着中山装的人正往车上搬东西。
“快点!都搬走!这些破烂书画,拉去造纸厂打浆!”
何雨柱躲在阴影里,念力扫过那辆板车。
全是书画。
而且……
那股子墨香和纸张陈年的气息,骗不了人。
这哪是破烂,这是半部美术史啊!
宋元的残卷,明清的大家……
何雨柱的心在滴血,也在狂跳。
那几个人搬完东西,拉着板车晃晃悠悠地走了。
何雨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等到了一处没路灯的拐角,板车轮子压过一个坑,颠了一下。
“哎哟!”拉车的人骂了一句。
就在这一颠的瞬间。
何雨柱念力全开。
车上那一捆捆最精华的书画,像是变魔术一样,凭空消失了一半。
而为了不让车变轻引起怀疑,何雨柱顺手从路边的废墟堆里卷了几块大砖头,塞进了原本放书画的位置,还贴心地用破布盖好。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那几个人毫无察觉,推着那一车“砖头”继续往造纸厂走去。
何雨柱站在黑暗中,感受着空间里多出来的那几百卷字画,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这才是真正的收割。
这一夜,何雨柱就像个幽灵,游荡在四九城的各个角落。
废品站里即将被熔炼的青铜器。
垃圾堆旁被人遗弃的红木家具残件。
甚至在一家刚被抄完的大户门口,他从散落一地的杂物中,捡起了一颗被踩进泥里的田黄印章。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何雨柱才意犹未尽地收手。
空间里,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些东西,在别人眼里是祸害,在他眼里,那是未来通向世界首富的阶梯。
回到四合院时,正好碰上早起倒尿盆的阎埠贵。
阎埠贵顶着两个黑眼圈,显然昨晚也没睡好。看见何雨柱精神抖擞地回来,他推了推眼镜,想问又不敢问。
“柱子,昨晚二大爷那事儿……”
“三大爷。”何雨柱停下车,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做人呢,得聪明点。有些热闹能看,有些热闹看了得长针眼。还有,别学刘海中,容易把自个儿玩进去。”
阎埠贵身子一抖,连连点头:“是是是,柱子你说得对。”
看着阎埠贵那唯唯诺诺的样子,何雨柱笑了笑,推车进院。
经过这一夜,这四合院的天,算是彻底变了。
以前是大爷们说了算。
从今天起,这院里,他何雨柱说了算。
至于那个还在做着当官梦的刘海中……
何雨柱摸了摸兜里的那把铣刀。
等到了厂里,还有一份大礼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