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和刘光福互相对视一眼,仗着人多,加上想在老爹面前表现,大吼一声就冲了上来。
“傻柱!让开!”刘光天伸手就要推何雨柱。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
就在刘光天的手即将碰到他的一瞬间。
念力发动。
不是推,是绊。
何雨柱只是意念一动,刘光天的脚下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拽了一下。
“哎哟!”
刘光天整个人失去平衡,像个大马趴一样飞了出去,脸着地,狠狠地摔在何雨柱脚边,发出一声闷响。
紧跟在后面的刘光福收势不住,直接绊在哥哥身上,俩人滚成了一团葫芦。
“哎呦我的牙……”刘光天捂着嘴,满嘴是血,门牙磕掉半颗。
刘海中傻眼了。
这……这还没碰到人呢,怎么就飞了?
“二大爷,您这俩儿子不行啊。”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两兄弟,摇摇头,“走路都能摔跟头,这要是进了屋,不得把老太太的尿盆给摔了?这怎么执行公务啊?”
“你……你使诈!”刘海中指着何雨柱,手直哆嗦,“是你动的手!”
“二大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何雨柱摊开双手,一脸无辜,“我手都在这儿呢,连碰都没碰他们一下。大家都看着呢……哦,不对,就您看着呢。要不咱们把全院人都叫起来,评评理?”
一听要叫全院人,刘海中慌了。
这要是让大家看见他带着儿子大半夜欺负老太太,结果还被人没动手就收拾了,他这二大爷的脸往哪搁?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混?
“你……你给我等着!”刘海中咬牙切齿,想放狠话,但看着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直发毛。
这傻柱,邪门!
“爸,我牙疼……”刘光天在地上哼哼。
“废物!还不快起来!”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上去踢了儿子一脚,“回家!”
父子三人互相搀扶着,灰溜溜地往回走。
“慢着。”
何雨柱突然开口。
刘海中身子一僵:“你……你还想干什么?”
“二大爷,来都来了,别空着手走啊。”何雨柱指了指刘海中的裤兜,“您那兜里,装的什么?”
“兜里?”刘海中一愣,下意识地摸向裤兜。
这一摸,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原本装着香烟的兜里,怎么变得鼓鼓囊囊的,摸着还硬邦邦的?
他掏出来一看。
借着手电光,只见手里赫然是一个巴掌大的铜佛像!
那佛像造型古朴,一看就是老物件,正是刚才何雨柱在鬼市上顺手收来的一个小玩意儿,不值钱,但绝对属于“四旧”。
“这……这是哪来的?!”刘海中吓得手一抖,佛像差点掉地上。
他明明记得兜里只有烟啊!
“哟,二大爷,贼喊捉贼啊?”何雨柱声音大了几分,“刚才您喊着要查‘四旧’,合着这‘四旧’就在您自个儿兜里揣着呢?您这是打算栽赃陷害啊,还是打算监守自盗啊?”
这一嗓子,声音可不小。
中院好几家灯都亮了。
易中海披着衣服推开门,阎埠贵也探出了脑袋。
“怎么回事?吵吵什么呢?”
刘海中看着手里的铜佛,又看看围过来的邻居,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要是被人看见他兜里揣着这玩意儿,那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不是我的!这是……这是傻柱陷害我!”刘海中语无伦次。
“陷害?”何雨柱冷笑,“我离您八丈远,怎么往您兜里塞东西?难不成我会变戏法?”
“就是!二大爷,这东西可是从您兜里掏出来的。”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了出来,虽然明天要去扫厕所,但这会儿看见刘海中倒霉,他还是忍不住想踩一脚,“您这觉悟不行啊,带头搞封建迷信?”
刘海中百口莫辩,脸涨成了猪肝色。
“误会!都是误会!”
他猛地把铜佛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光天!光福!快跑!”
看着刘海中狼狈逃窜的背影,院里响起了一阵哄笑声。
何雨柱没笑。
他走过去,捡起那个铜佛,随手揣进兜里(其实是收回空间)。
“行了,都散了吧。”何雨柱冲众人摆摆手,“二大爷这是梦游呢,大家别见怪。回去接着睡。”
众人虽然好奇,但看何雨柱那煞神样,也不敢多问,纷纷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