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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合院,已经是下午了。
刚进中院,就看见秦淮茹正蹲在水池边洗衣服。大冬天的,手冻得通红,一边洗一边抹眼泪。
看见何雨柱回来,秦淮茹下意识地站起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敢。
昨晚那一幕,还有今天中午在食堂的羞辱,让她彻底明白了何雨柱的绝情。
何雨柱连正眼都没瞧她,推着车就要往屋里走。
“柱子……”
秦淮茹还是没忍住,叫了一声。
何雨柱停下脚步,侧过头:“有事?”
“棒梗……棒梗被学校退学了。”秦淮茹哭着说,“因为偷东西……老师说他品行不端……你能不能找阎老师说说情?或者是找找厂里的关系……”
“退学?”何雨柱乐了,“好事啊。”
“好事?”秦淮茹愣住了。
“这小子不是喜欢偷吗?退学正好,专心练手艺。”何雨柱冷笑道,“再说了,你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他爹。”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秦淮茹急了,“他还是个孩子啊!要是没学上,这辈子不就毁了吗?”
“他毁不毁,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何雨柱把车扎好,走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拿你们家的破事来烦我。我现在的每一分钟都很值钱,没空听你这祥林嫂似的哭丧。”
“还有。”
何雨柱指了指贾家的窗户,那里有一双怨毒的眼睛正透过窗帘缝隙盯着这边——是贾张氏。
“告诉你婆婆,那双招子要是再敢乱瞪,我就找人给她挖出来。别以为我在开玩笑。”
说完,何雨柱转身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站在寒风中,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她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如果当年没有算计傻柱,如果能真心对他好一点,现在那个在厂里呼风唤雨、连苏联专家都得低头的男人,是不是就是她的依靠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屋里。
何雨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心情大好。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温润的玉佩。
那是他准备给娄晓娥的礼物。虽然她人去了娘家,但这东西,得找个机会送过去。
而且,既然已经在技术上震慑了苏联人,下一步,就是利用这个身份,开始大规模地敛财了。
那些被抄家流落出来的古董,那些藏在废品站里的宝贝,还有即将到来的风暴中那些无主的财富……
“这才哪到哪啊。”
何雨柱把玩着玉佩,嘴角勾起一抹野心的弧度。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空间突然震动了一下。
何雨柱一愣,意识沉入空间。
只见空间角落的那块黑土地上,原本种下去的一棵老山参,竟然开花了。
红彤彤的参籽,像是一滴滴鲜血。
“嗯?空间升级了?”
何雨柱心中狂喜。
如果是这样,那他手里的牌,可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