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墙角,伸手把娄晓娥扶了起来。
娄晓娥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肿得像桃子,看到何雨柱,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柱子……”
“没事,站一边去。”何雨柱把她护在身后。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床上的许大茂。
“许大茂,行啊。在外面装孙子,回家打老婆?你这本事见长啊。”
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根,点上。
“我打我老婆,关你屁事!”许大茂咬着牙,眼珠子通红,“何雨柱,你别得意!我的金条……肯定是你搞的鬼!我要去告你!我要去厂里告你!”
“告我?”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走到床边。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许大茂那条打了石膏的腿上。
许大茂浑身一颤:“你……你要干什么?”
“听说这石膏打得挺结实?”何雨柱手指微微用力。
念力发动。
一股无形的力量透过石膏,直接作用在许大茂刚刚接好的断骨上。
“啊——!!!”
许大茂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那种钻心的疼,就像是有人拿着锯子在锯他的骨头。
“疼吗?”何雨柱面无表情地问。
“疼……疼死我了……松手!快松手!”许大茂鼻涕眼泪全下来了。
何雨柱松开手,那股剧痛瞬间消失。
“许大茂,脑子清醒点。”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脸,像是在拍一条狗,“你那金条是‘捐’给国家的。你要是敢到处乱说,那就是污蔑国家机关,是搞破坏。到时候,可就不止是断条腿那么简单了。”
他凑近许大茂的耳朵,声音低沉如冰。
“你想去大西北吃沙子吗?”
许大茂瞳孔猛缩。他怕了。他是真的怕了。眼前这个何雨柱,简直就是个魔鬼。
“我……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许大茂哆嗦着,彻底怂了。
何雨柱直起身,厌恶地擦了擦手。
“娄晓娥,收拾东西。”
一直站在角落里发呆的娄晓娥愣住了:“啊?”
“我说,收拾东西。回娘家。”何雨柱指了指门口,“这地方是人待的吗?跟这种废物过日子,你也不怕哪天被他卖了?”
娄晓娥看着床上那个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男人,心里的最后一点幻想彻底破灭了。
这就是她嫁的男人。
出了事只会拿老婆撒气,见了硬茬子就跪地求饶。
“好。”娄晓娥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她找出一个旧皮箱,开始收拾衣服。
许大茂一看急了:“娥子!你不能走!你走了谁伺候我?我是你男人!”
“闭嘴!”何雨柱猛地一回头,眼神凶狠。
许大茂吓得一缩脖子,再也不敢吭声。
屋里只剩下娄晓娥收拾东西的窸窸窣窣声。
十分钟后。
娄晓娥提着皮箱,站在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几年的家,眼里没有留恋,只有解脱。
“走吧。”
何雨柱接过她手里的皮箱,率先走出了屋门。
……
胡同口。
雪下得大了些。
何雨柱把皮箱绑在自行车后座上,娄晓娥站在旁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谢你,柱子。”娄晓娥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沙哑,“要不是你,我今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什么。”何雨柱拍了拍车座上的雪,“这种男人,早离早超生。你也就是心太软,才被他欺负成这样。”
娄晓娥苦笑一声:“离?谈何容易。这年头离婚,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唾沫星子淹不死人,但跟烂人在一起会死人。”何雨柱看着娄晓娥,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晓娥,听我一句劝。回去跟你爸说,这天,要变了。”
娄晓娥一愣,抬起头看着何雨柱:“什么意思?”
何雨柱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说道:“许大茂这次私藏黄金的事,只是个引子。上面的风向不对。你家成分特殊,以前没事,不代表以后没事。让你爸早做打算。”
娄晓娥虽然单纯,但毕竟是大户人家出身,政治敏感度还是有的。听到这话,她脸色瞬间白了。
“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何雨柱打断她,“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要是真到了那一步……香江那边,有没有亲戚?”
娄晓娥惊讶地看着何雨柱。她没想到,一个厨子,竟然能看到这么远。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