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搬来的旧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马华正拿着个本子站在他旁边。
“都来了?”何雨柱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抬起头。
目光扫过易中海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又扫过刘海中那瑟缩的眼神。
“一大爷,二大爷,别来无恙啊。”
何雨柱笑了,笑得让人心里发毛。
“柱子……哦不,何主任。”易中海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试图拿出长辈的架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手里的活儿还没干完呢……”
“活儿?”何雨柱放下茶缸,站起身,走到易中海面前。
他比易中海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压迫感十足。
“从今天起,你们以前的活儿都不重要了。”
何雨柱指了指身后那片空旷的仓库。
“看到这儿了吗?”
“这里,以后就是咱们的新战场。”
“易师傅,听说你是八级钳工,手稳得能在灯泡上雕花?”何雨柱语气突然变得严肃,“我这儿有一批零件,精度要求正负0.01毫米。做好了,我有赏。做坏了……”
他凑到易中海耳边,声音低沉如魔鬼。
“做坏一个,扣你一个月养老金。做坏两个,我就让你去扫厕所,跟马华换岗。”
易中海脸都绿了:“柱子!你这是打击报复!我要去找杨厂长!”
“去吧。”何雨柱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我提醒你,杨厂长现在管不了这儿。这儿归部里管。你要是不想干,可以直接打辞职报告,我立马批。不过那时候,你那退休金还有没有,我就不敢保证了。”
易中海僵住了。
辞职?他还要不要吃饭了?还要不要养老了?
这哪里是车间,这分明是阎王殿!
“刘师傅。”何雨柱又转向刘海中。
刘海中赶紧立正:“何……何主任,您吩咐。”
“听说你一直想当官?”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我给你个机会。这车间的卫生和纪律,归你管。要是地上有一根烟头,我就罚你跑圈。跑不动?那就扣工资。”
刘海中欲哭无泪。这算什么官?卫生委员?
“行了,别哭丧着脸。”何雨柱拍了拍手,“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干活,别跟我耍心眼,好处少不了你们的。毕竟……”
他从兜里掏出那个五轴联动的轴承,在手里抛了抛。
“咱们要干的,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阳光透过高高的气窗洒下来,照在那个轴承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易中海这种老钳工,只看了一眼那个轴承,瞳孔就猛地收缩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那玩意的加工难度,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傻柱……真有两把刷子?
何雨柱看着这群各怀鬼胎却又不得不低头的“下属”,心里一阵舒爽。
把仇人放在眼皮子底下当牛做马,还能让他们为国家的工业建设做贡献。
这才是穿越者的格局。
“马华,发工作服!”何雨柱大手一挥,“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