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原来那套旧的,而是他在香江买的顶级红木家具,还有一张席梦思大床。
他甚至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便携式的煤油取暖炉,点上火。
蓝色的火苗跳动着,屋里的温度迅速回升。
何雨柱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太师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空间里的灵泉水。
水汽氤氲。
他闭上眼,精神力如潮水般扩散出去,瞬间覆盖了整个四合院,甚至延伸到了外面的胡同。
他在检查有没有“尾巴”。
还好,除了几个在胡同口下棋的老大爷,并没有可疑的人员。
看来霍先生安排的路线确实干净,他在天津下船后的一系列反侦察手段也起了作用。
接下来,就是要把那批货送出去了。
这批机床部件太敏感,不能直接送到部里,那样解释不清来源。
必须找那个大领导。
那个曾经因为一顿川菜而赏识他,后来在风暴中依然屹立不倒的老首长。
只有他,有这个魄力,也有这个能力,接下这批烫手的山芋,并且不过问来源。
何雨柱看了一眼窗外。
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半边,四九城的夜,深沉如水。
“明天,有的忙了。”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块刚做好的五轴联动导轨,借着炉火的光,仔细端详着那完美的金属光泽。
这才是他回来的真正目的。
跟这玩意儿比起来,四合院里那点鸡毛蒜皮的算计,连个屁都不是。
……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就炸了锅。
贾家传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我的收音机!我的手表!怎么都没了?!”
棒梗穿着大裤衩子站在屋里,看着空空如也的桌子,眼珠子都红了。那是他刚显摆了没两天的宝贝啊!
紧接着是许大茂家。
“娥子!娥子留下的那箱小黄鱼呢?!我明明藏在床底下的砖缝里的!”
许大茂趴在地上,手指头刨得全是血,脸白得像纸一样。
二大爷家也没跑。
刘海中攒了半辈子的那点私房钱,连带着他那个当官梦的“活动经费”,一夜之间不翼而飞。
整个四合院,像是遭了贼,而且是那种只偷金贵物件、不留一点痕迹的飞天大盗。
只有何雨柱那屋,安安静静。
门开了。
何雨柱穿着整齐的中山装,推着自行车走了出来。车把上挂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铝饭盒,那是他给大领导准备的“见面礼”。
看着院子里鸡飞狗跳的众人,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既然你们喜欢算计别人的东西,那就尝尝被算计的滋味。
昨晚他也没闲着,用念力把这几家的“不义之财”全都收进了空间。
这些钱和东西,他一分都不会留,回头找个机会,匿名捐给孤儿院。
“哟,大家都起这么早啊?锻炼身体呢?”
何雨柱推着车,路过还在刨地的许大茂身边,停下脚步,乐呵呵地问了一句。
许大茂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何雨柱:“傻柱!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偷了我的东西?!”
“许大茂,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何雨柱脸色一沉,“昨晚我可是一直在屋里睡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再说了,你那点破烂,我还真看不上。”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群疯狗,跨上自行车,脚下一蹬。
“铃铃铃——”
清脆的车铃声划破清晨的寒气。
何雨柱骑着车,穿过垂花门,穿过影壁,驶出了这条充满算计和恶意的南锣鼓巷。
外面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要去的地方,是部委大院。
那里,才是他的战场。
……
部委大院,守备森严。
门口站岗的哨兵手握钢枪,眼神警惕。
何雨柱停下车,没有硬闯,而是走到传达室,掏出一张有些发黄的纸条。
那是当年大领导留给他的私人电话号码。
“同志,麻烦帮我接一下这个电话。就说……那个做川菜的傻柱,回来了。”
传达室的大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拨通了电话。
片刻后,大爷的脸色变了,变得无比恭敬,甚至带着点惊恐。
他放下电话,站起身,对着何雨柱敬了个礼。
“何同志,首长请您进去。车……车已经在里面等着接您了。”
大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