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何雨柱笑了,“秦淮茹,你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你自己聪明过头了?那是黄花梨的桌子,你说旧?挪到哪去了?恐怕是挪到信托商店换成钱了吧?”
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
她没想到何雨柱这么精,一眼就看穿了。那桌子确实被她卖了,卖了八十块钱,钱早就给棒梗买了收音机和手表。
“傻柱!你别血口喷人!”贾张氏见事情败露,索性撒泼,从秦淮茹身后跳出来,指着何雨柱骂道,“你个绝户头!死了都没人埋的货!那破桌子值几个钱?我们家棒梗那是看得起你才住你的房!你现在回来了又怎么样?这锁是我们家换的,这房就是我们家的!你有本事去告啊!”
“就是!”二大爷刘海中也跟着帮腔,打着官腔说道,“何雨柱同志,要注意团结。既然是一场误会,你也别太计较。贾家困难,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帮衬帮衬也是应该的嘛。”
“帮衬?”何雨柱看着这群嘴脸,心里的怒火反而平息了。
跟死人置什么气呢。
他走到门前,伸出一只手,捏住那把崭新的大铁锁。
“贾张氏,你说这锁是你家的?”
“对!就是我家的!钥匙在我这儿,我不给你,你今晚就睡大街去!”贾张氏得意洋洋地拍了拍口袋。
何雨柱没说话。
手指微微用力。
所有的精神力集中在指尖,金属的分子结构在他脑海中清晰可见。
“崩!”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
那把拇指粗的精钢锁梁,竟然被他硬生生捏断了!
就像是捏断一根脆饼干。
“当啷。”
断锁掉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白印。
全场死寂。
贾张氏张大了嘴巴,那模样能塞进一个拳头。许大茂忘了手指的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易中海的手抖了一下,烟袋锅子差点掉地上。
徒手捏断钢锁?
这他妈是人?
何雨柱推开门,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回过头,眼神平静得可怕。
“明天早上太阳出来之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
“我的桌子,我的椅子,我的床。少一条腿,我就卸棒梗一条腿。少一块漆,我就扒贾张氏一层皮。”
“你……你敢!”贾张氏色厉内荏地叫道,“杀人啦!傻柱要杀人啦!”
“你看我敢不敢。”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身上的气势轰然爆发,那是他在香江面对几百号持刀打手时练出来的煞气,根本不是这些市井小民能扛得住的。
贾张氏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哭都忘了。
何雨柱转头看向二大爷和许大茂。
“还有你们。刚才谁说要把这房分了的?”
二大爷刘海中瞬间缩了脖子,往后退了两步:“那个……柱子,我那是……那是为了配合街道工作……既然你回来了,那肯定还是你的……”
“滚。”
何雨柱只说了一个字。
刘海中如蒙大赦,拉着还在发愣的许大茂,灰溜溜地钻回了后院,连个屁都不敢放。
最后,何雨柱看向易中海。
这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一言九鼎的一大爷,此刻显得格外苍老和狼狈。
“一大爷。”何雨柱叫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半点敬意,“养老的事儿,您还是指望棒梗吧。不过我看悬,那小子偷鸡摸狗是一把好手,养老?哼。”
易中海脸色铁青,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感觉自己在这个院子里建立了几十年的威信,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何雨柱走进屋,反手就要关门。
“柱子……”秦淮茹还不想放弃,眼泪汪汪地凑上来,一只手扒着门框,“姐真的不知道他们卖了家具……姐心里是有你的……”
“秦淮茹。”何雨柱看着那只扒着门框的手,“手不想要了?”
秦淮茹触电般地缩回手。
“以后离我远点。我嫌脏。”
“砰!”
两扇木门重重地关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门外,秦淮茹站在寒风中,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不是演戏,是真的哭了。
她知道,那个曾经哪怕被她吸血吸干了也乐呵呵的傻柱,彻底死了。现在回来的这个,是个魔鬼。
屋内。
何雨柱没有开灯。
他站在黑暗中,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中翻腾的戾气。
收拾这帮禽兽只是顺手,正事还没干。
他意念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