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儿子本来也想冲上来,一看这架势,两条腿直打哆嗦,手里的砖头“啪嗒”一声掉在脚面上,疼得呲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何雨柱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摔在墙角的何大清面前。
何大清正捂着腰,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儿子。
“柱……柱子,你这是……”
“学了点气功。”何雨柱淡淡道。
他蹲下身,看着何大清那张满是皱纹和苦涩的老脸。
“何大清,我不打你。打你脏了我的手。”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叠钱。那是刚才在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拿的大团结,足足有一百块。
在这个年代,这是一笔巨款。
何大清的眼睛亮了,白寡妇的眼睛更亮了,连滚带爬地想过来抢。
“啪!”
何雨柱一挥手,那叠钱没给何大清,也没给白寡妇,而是直接扔进了旁边的火炉子里。
火苗瞬间窜起,吞噬了那些钞票。
“啊!钱!我的钱!”白寡妇疯了一样想去掏,被烫得嗷嗷叫。
何大清也傻了:“柱子,你这是干什么?那是钱啊!”
“我知道是钱。”何雨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狼狈的夫妻,“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现在有的是钱。但我宁愿烧了,也不给你一分。”
“当年你为了这个女人,扔下我和雨水。那时候雨水才多大?饿得去捡煤核换烧饼吃。那时候你在哪?你在给这女人的儿子买新鞋,买糖葫芦。”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何大清的心上。
“今天我来,就是来看看你过得有多惨。看到你过得这么惨,我就放心了。”
何雨柱转身,目光扫过那个还没爬起来的大勇,和那个瑟瑟发抖的二儿子。
“以后,谁要是再敢去四九城找麻烦,或者想让这老东西回去养老……”
他抬手对着旁边的院墙一指。
“轰!”
一声巨响。
那堵半米厚的砖墙,像是被无形的炮弹击中,瞬间崩塌出一个大洞,碎砖乱飞。
所有人都吓傻了。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就是下场。”
何雨柱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
身后,是大杂院里死一般的寂静,和白寡妇绝望的哭嚎声。
走出胡同,何雨柱长出了一口气。
爽。
真他娘的爽。
积压在原身记忆里十几年的那口恶气,终于吐出来了。
对于何大清这种人,杀了他没意思,打他一顿也没意思。让他看着自己曾经抛弃的儿子飞黄腾达,而自己却要在悔恨和贫穷中烂在这个大杂院里,被那一家子吸血鬼折磨到死,这才是最大的惩罚。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天。
太阳出来了,雾散了。
“该回家了。”
他拦了一辆三轮车,直奔天津火车站。
……
傍晚,四九城。
绿皮火车况且况且地停靠在前门火车站。
何雨柱随着人流走出站台。看着那熟悉的城墙(虽然拆了不少),听着那熟悉的京片子,闻着空气中那股特有的煤烟味,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阔别数月,恍如隔世。
他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先去了一趟丰泽园。
师父还在后厨忙活,看见何雨柱进来,老泪纵横。
“柱子!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
“师父,我没事。去外面学了点本事。”何雨柱给师父磕了个头,“雨水呢?”
“雨水在学校呢。这丫头争气,年年拿奖学金。”师父擦了擦眼泪,“对了,你那个院里……最近不太平。”
“怎么了?”何雨柱眼神一凝。
“那个秦淮茹,还有许大茂,听说你‘失踪’了,正在打你房子的主意呢。连街道办都去了好几回,说是要给你注销户口,把房子收回去重新分配。”
何雨柱冷笑一声。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以为我死了?想吃绝户?
“师父,您歇着。我回去看看。”
何雨柱告别了师父,骑上那辆寄存在丰泽园的旧自行车,朝着南锣鼓巷骑去。
天色渐暗。
四合院的大门口,挂着两盏昏黄的路灯。
何雨柱把车停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
他的念力瞬间覆盖了整个院子。
中院,贾家。
秦淮茹正坐在桌边纳鞋底,贾张氏一边嗑瓜子一边骂骂咧咧:“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