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特种钢材呢?那些高精度的成品呢?
凭空消失了?
汤姆森猛地转头,死死盯着站在门口剔牙的何雨柱。
“你把东西藏哪了?”
“什么东西?”何雨柱一脸无辜,“我都说了,这是研发中心。我们在研究怎么让风扇转得更快。那些钢材?哦,那是试验品,做废了,都磨成粉了。怎么,做实验犯法啊?”
汤姆森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何雨柱在撒谎,但他没有证据。
这几吨重的设备和材料,不可能在几分钟内搬走。除非……除非这人会魔法。
“何先生,我会盯着你的。”汤姆森凑到何雨柱耳边,咬牙切齿,“只要你还在香江,你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彼此彼此。”何雨柱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汤姆森,出门小心点。香江的路窄,车多,容易出车祸。”
汤姆森瞳孔一缩,感觉一股寒气直冲脑门。
“撤!”
看着警车灰溜溜地离开,雷老虎和工人们爆发出一阵欢呼。
只有老陈和陈惠敏看着何雨柱,眼神更加敬畏。
他们明明看见老板这几天都在里面捣鼓那些大家伙,怎么一眨眼就全没了?
何雨柱拍了拍手,把剩下的烧鹅腿扔给旁边的大黄狗。
空间是个好东西。
只要精神力足够,收几吨东西进去,也就是一个念头的事。
“老陈,备车。”何雨柱看了一眼天色,“回浅水湾。”
……
浅水湾别墅,卧室。
娄晓娥还没睡,靠在床头看书,但书拿倒了。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坐直了身子。
“回来了?”
何雨柱走过去,带着一身的寒气和烟火气。他没敢直接抱她,怕凉着她,先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把身上的金属味洗干净。
钻进被窝,何雨柱从后面抱住娄晓娥,手轻轻放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晓娥。”
“嗯?”
“我要出一趟远门。”
娄晓娥的身子僵了一下。
“去哪?”
“北边。”
娄晓娥猛地转过身,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疯了?现在回去?那边……那边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咱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我有分寸。”何雨柱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柔声道,“有些事,必须得去办。而且,这次是为了以后咱们能挺直腰杆做人。”
他没说机床的事,那是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要去多久?”娄晓娥眼圈红了。
“快则半月,慢则一月。肯定赶在你生之前回来。”何雨柱亲了亲她的额头,“家里我都安排好了。厂子有雨水和威廉盯着,安保由雷老虎和义群负责,老陈我也留给你。谁要是敢动你一根指头,我就把香江翻过来。”
“我不要老陈,你带上他。”娄晓娥抓着他的胳膊,“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带上他不方便。”何雨柱笑了笑,手指轻轻一弹,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凭空飞起,稳稳地落在手上,“忘了你老公的本事了?这世上能伤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娄晓娥看着那个飞起来的杯子,破涕为笑,又忍不住锤了他一下。
“就知道显摆。”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谁也没再说话,但抱得比平时都要紧。
……
三天后,西贡码头。
凌晨的大雾笼罩着海面,能见度不足十米。
一艘挂着破烂渔网的旧货船停在岸边,发动机发出沉闷的突突声。
何雨柱穿着一身普通的工装,戴着顶鸭舌帽,手里提着个帆布包,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跑船人。
陈惠敏开车送他来的。
“老板,真不用我跟着?”陈惠敏还是有点不放心。
“不用。你在香江看好家。”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去找霍先生。还有,别让雨水那丫头被人骗了。”
“放心吧老板,谁敢骗大小姐,我把他沉塘。”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跳上跳板。
船老大是个皮肤黝黑的汉子,看见何雨柱,也没多问,只是递过来一根烟。
“何生是吧?霍先生交代了,这趟听您的。您说去哪就去哪。”
“去天津。”何雨柱接过烟,别在耳朵上,“开船吧。”
缆绳解开。
货船缓缓驶离码头,没入浓重的海雾中。
何雨柱站在船尾,看着渐渐消失的香江灯火。
那里有他的爱人,有他的孩子,有他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