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绝对没有!”
“第二,风扇厂那边,我要你派人去看着。不是收保护费,是当保安。要是有人去搞破坏,我就找你要人。听懂了吗?”
雷老虎愣了一下,这是让他当免费保安?
“听懂了!听懂了!以后风扇厂就是我亲爹!谁敢动我就砍谁!”
“第三。”何雨柱指了指陈惠敏,“这老头不错,身手有点意思。借我用几天。”
陈惠敏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雷老虎哪敢说个不字:“没问题!阿敏!以后你就跟着何爷!何爷的话就是我的话!”
何雨柱转头看向陈惠敏。
“不用紧张。我不让你杀人放火。过两天我要去趟太古洋行,缺个懂规矩的跟班。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陈惠敏深吸一口气,抱拳行礼:“既然龙头开口,阿敏听命。”
他心里其实也有点激动。跟着这样一个拥有神鬼莫测手段的老板,或许比窝在这发霉的城寨里更有前途。
“行了,茶我就不喝了。馊味太重。”
何雨柱转身,带着老陈和新收的跟班陈惠敏,大步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何雨柱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雷老虎。
“对了,雷老板。那堵墙修一下。下次我来,要是还漏风,我就把你填进去。”
“一定修!一定修!”雷老虎把头点得像捣蒜。
直到何雨柱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雷老虎才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到了桌子底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太可怕了。
那眼神,那手段,根本不是人。
“传令下去……”雷老虎虚弱地喊道,“以后见到何雨柱,都给我绕着走!谁要是惹了他,老子亲手把他剁了喂狗!”
……
走出九龙城寨的时候,外面的空气虽然依旧不好闻,但在何雨柱鼻子里却显得格外清新。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这一夜,看似惊心动魄,其实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老板,咱们现在去哪?”老陈收起军刺,低声问道。
陈惠敏也跟在后面,手里提着那个装满废铁枪支的袋子——这是何雨柱让他带出来的,说是要熔了做风扇零件,别浪费。
“去吃早茶。”何雨柱伸了个懒腰,“打了一晚上,饿了。听说陆羽茶室的虾饺不错,带你们去尝尝。”
陈惠敏嘴角抽了抽。刚才在里面那种修罗场,这位爷居然说是“打了一晚上”?明明连汗都没出一滴。
三人拦了两辆黄包车,直奔中环。
坐在车上,何雨柱闭目养神,意识却沉入了空间。
刚才那一战,虽然看似轻松,但同时控制十几把枪变形,对精神力的消耗不小。不过,这种消耗似乎也在刺激着念力的增长。
他能感觉到,脑海中的那个空间似乎又扩大了一圈。边缘的迷雾散去了一些,露出一片黑色的土地。
那片土地上,竟然隐隐约约冒出了一股泉水。
灵泉?
何雨柱心中一喜。如果有灵泉,那空间里的种植速度和品质岂不是又要上一个台阶?
更重要的是,这灵泉水能不能用来强化身体?
雨水那丫头身子骨弱,要是能喝点这水,以后肯定能长命百岁。还有娄晓娥肚子里的孩子……
想到孩子,何雨柱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在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了真正的牵挂。
而为了守护这份牵挂,他不介意把这香江的水,搅得更浑一点。
……
上午九点,陆羽茶室。
这里是香江富豪名流聚集的地方,装修古色古香,墙上挂着名家字画,跑堂的伙计都穿着白衫黑裤,透着一股子傲气。
何雨柱带着两个一看就是练家子的跟班走进来,顿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虾饺、烧卖、凤爪、排骨,摆了满满一桌。
“吃。”何雨柱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一口咬下去,鲜汁四溢,“别客气,这顿算公款。”
老陈和陈惠敏对视一眼,也不矫情,拿起筷子就开动。
正吃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穿着警服的洋鬼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华探长。
为首的一个洋警官正是昨晚威廉打电话联系的罗伯特。他目光在茶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何雨柱这一桌。
罗伯特大步走过来,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何雨柱。
“你就是何雨柱?”罗伯特用蹩脚的中文问道。
何雨柱头都没抬,继续吃着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