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雷老虎。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站在雷老虎身后的那两排黑衣人,手已经摸向了怀里。
老陈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三棱军刺滑到了掌心。
“雷老板,你听说过一句话吗?”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慌。
“什么话?”
“请神容易送神难。”
话音未落,何雨柱突然抬手。
不是掏枪,也不是出拳。
他只是对着桌子中间那个沉重的紫铜香炉,虚空抓了一把。
“嗡——”
那个足有五十斤重的香炉,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猛地离地而起,悬浮在半空中。
全场死寂。
雷老虎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手里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妖法?!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何雨柱手腕一翻。
“去。”
那个香炉呼啸着飞了出去,不是砸向雷老虎,而是砸向他身后那堵厚实的砖墙。
“轰隆!”
一声巨响。
尘土飞扬。
那堵三十厘米厚的青砖墙,竟然被这个香炉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大洞!碎砖乱飞,几个靠墙站着的黑衣人被气浪掀翻在地,哀嚎不止。
香炉深深地嵌在墙里,还在微微颤抖。
何雨柱收回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技术,雷老板觉得怎么样?”
雷老虎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混了一辈子江湖,见过能打的,见过玩枪的,甚至见过玩炸药的。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这种超自然的力量!
“你……你是人是鬼?”雷老虎声音都在抖。
“我是生意人。”何雨柱把烟头按灭在桌面上,烫出一个焦黑的印记,“本来想跟雷老板好好谈生意,既然雷老板想玩硬的,那咱们就换个玩法。”
何雨柱站起身,目光扫过那些已经吓傻了的黑衣人。
“把枪都拿出来。”
没人动。
“我数三声。”
“一。”
“二。”
雷老虎咬着牙,猛地一挥手:“都愣着干什么!开枪!打死他!他是妖人!”
这一声吼,像是惊醒了那些黑衣人。
十几把手枪同时拔出,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何雨柱。
“找死。”
何雨柱眼神一冷。
念力爆发。
不是针对人,而是针对那些枪。
“咔咔咔咔——”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些黑衣人惊恐地发现,手里的枪像是变成了面条,枪管竟然诡异地弯曲了九十度,甚至有的直接炸膛,零件崩了一脸。
“啊!我的手!”
“鬼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十几把枪瞬间变成了废铁。
老陈动了。
他像一头沉默的猎豹,瞬间冲入人群。
手中的三棱军刺没有刺要害,而是专挑手腕、膝盖这种关节处下手。
“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恐怖。
不到一分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两排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呻吟,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老陈甩了甩军刺上的血珠,退回到何雨柱身后,呼吸依然平稳,仿佛只是做了一套广播体操。
大厅里,只剩下雷老虎和那个一直没动手的陈惠敏还站着。
陈惠敏的手一直放在腰间,但始终没敢拔出来。他是个高手,正因为是高手,他才更清楚眼前的差距。
那是凡人和神仙的差距。
雷老虎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肥肉乱颤,脸色惨白如纸。
“何……何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何雨柱走到雷老虎面前,伸手拍了拍他那张满是冷汗的肥脸。
“现在,这茶能喝了吗?”
“能!能!必须能!”雷老虎颤抖着倒了一杯茶,双手递给何雨柱,茶水洒了一手。
何雨柱没接。
“雷老板,刚才那两个条件,咱们改改。”
“您说!您说!怎么改都行!”
“第一,蜀香园的保护费,免了。以后联合道那一片,我不希望看到任何社团的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