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叶开始旋转。
没有那种老式风扇“嗡嗡”的噪音,只有轻微的风声。
风力强劲,三米开外都能吹得衣服猎猎作响。
“这就叫降维打击。”
何雨柱擦了擦汗,满意地拍了拍风扇的网罩。
有了这一百台样机,再加上明天从怡和搞来的设备,这“星火”牌风扇,就能正式量产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不是一辆,是三四辆。
车灯的光柱透过厂房破旧的窗户扫进来,晃得人眼花。
何雨柱眉头一皱。
这么晚了,谁会来这种鬼地方?
他走到窗边,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往外看。
只见厂门口停着四辆黑色的轿车。车门打开,下来了十几个人。
这帮人跟九纹龙那种街头混混不一样。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中山装,手里没拿西瓜刀,而是鼓鼓囊囊地揣在怀里。
那是枪。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手里拄着根文明棍,看起来慈眉善目,像个退休的老教师。
但何雨柱一眼就看出来,这老头身上的煞气,比九纹龙重了一百倍。
“14K?”何雨柱心里嘀咕了一句。
老头走到大铁门前,并没有让人砸门,而是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那扇快掉下来的铁门。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何生在吗?老朽陈惠敏,奉龙头之命,想请何生去喝杯茶。”
陈惠敏?
何雨柱愣了一下。这名字在后世可是如雷贯耳,那位可是真正的双花红棍,拳王级别的人物。不过看这年纪,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或者是这个平行世界的设定。
何雨柱没急着出去。他把那一百台风扇瞬间收回空间,只留下一地狼藉的边角料。
然后,他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夜风吹得他的衣角翻飞。
“喝茶?”何雨柱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老头,“我这人嘴刁,一般的茶不喝。”
老头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像朵老菊花。
“九龙城寨的普洱,不知道何生喝不喝得惯?”
九龙城寨。
这是要摆鸿门宴啊。
何雨柱扫了一眼老头身后的那些黑衣人。念力感知下,至少有八把手枪,保险都打开了。
“龙头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何雨柱从兜里掏出烟,点上,“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坐别人的车。我自己有腿。”
老头眯了眯眼,似乎在评估何雨柱的实力。
“何生是怕我们在车上动手脚?”
“我是怕你们的车太颠,把我这身西装弄皱了。”何雨柱弹了弹烟灰,“带路吧。我也想见识见识,这九龙城寨里的茶,到底有多烫嘴。”
老头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何生果然是猛龙过江。请。”
四辆车缓缓启动,在前面带路。
何雨柱也没骑车,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跑。
他的速度看似不快,但每一步跨出都有两三米远,始终跟车队保持着二十米的距离。
这一手“缩地成寸”的功夫,让坐在后视镜里观察的老头眼皮直跳。
这哪是厨子?这分明是个内家高手!
……
回到联合道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
何雨柱并没有直接去城寨,而是先回了趟店里。
店里灯还亮着。
老陈正坐在门口的一张板凳上,手里拿着块磨刀石,正在磨一把剔骨刀。
“沙、沙、沙。”
声音单调而有韵律。
看见何雨柱回来,老陈停下动作,抬头看了一眼。
“老板,刚才有人来踩盘子。”老陈的声音很平静,“三个,在后巷鬼鬼祟祟的,被我打断了腿,扔出去了。”
“嗯。”何雨柱点点头,对老陈的效率表示满意,“雨水呢?”
“在楼上睡了。我守着,没事。”
何雨柱走进店里,倒了杯凉茶一口气喝干。
“老陈,换身衣服。今晚跟我去个地方。”
老陈把剔骨刀往腰后一插,站起身:“去哪?”
“九龙城寨。”何雨柱把那张请柬(其实就是口头邀请)的事说了一遍,“有人想请我喝茶,我怕一个人喝不完,叫你一起去尝尝。”
老陈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城寨……那是阎王殿。”
“阎王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