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愣住了。这哪里是卖零件,这是要建重工业基地啊!
“这需要董事会批准……”
“三天。”何雨柱竖起三根手指,“三天后,我会去太古洋行喝茶。你知道的,太古的大班跟我这老丈人,也算是旧相识。”
娄父在一旁配合地笑了笑,端起茶杯掩饰住嘴角的抽搐。神他妈旧相识,太古的大班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威廉咬了咬牙,猛地一拍桌子:“不用三天!明天!明天我就带合同来!但是何生,你必须保证,这货源只供给我们怡和一家!”
“成交。”
何雨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连手都没跟威廉握,转身就走。
走出酒店大门,海风扑面而来。
娄父追上来,激动得脸都红了:“柱子!你神了!那个威廉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今儿被你治得服服帖帖!不过……你要那些设备干什么?那破风扇厂用得着这么高级的玩意儿?”
“叔,眼光放长远点。”何雨柱看着维多利亚港繁忙的货船,“风扇只是个幌子。有了这些设备,我就能造电机。有了电机,我就能造洗衣机、冰箱、空调。这香江的制造业,以后得姓何。”
……
把娄父送回浅水湾,何雨柱没进屋,只是在门口跟娄晓娥说了几句话。
娄晓娥穿着宽松的孕妇裙,脸色比前几天红润了不少。
“事情办成了?”她帮何雨柱整理衣领,眼里满是柔情。
“成了。”何雨柱摸了摸她的肚子,“等忙完这一阵,带你去太平山顶看夜景。”
“我不急。”娄晓娥握住他的手,“你在外面小心点。听说九龙那边……不太平。”
“放心,几只小鱼小虾,翻不起浪。”
告别了娄晓娥,何雨柱叫了辆车,直奔观塘。
天已经黑透了。
观塘工业区一片死寂,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远处的野狗叫声此起彼伏,听着瘆人。
“星火风扇厂”的大门锈迹斑斑,锁头都烂了一半。
何雨柱推开大门,一股霉味和机油味扑面而来。
厂房里空荡荡的,除了那几台被他留下的破机器,什么都没有。老鼠在房梁上窜来窜去,发出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吱吱——”
一只硕大的老鼠从角落里窜出来,直奔何雨柱的脚面。
何雨柱眼神一冷。
“死。”
念力瞬间发动。
那只老鼠在半空中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啪”的一声,直接爆成了一团血雾。
紧接着,整个厂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房梁上、地沟里、机器缝隙里,几十只老鼠同时发出一声惨叫,瞬间毙命。
清理完这些脏东西,何雨柱走到厂房中央。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意识沉入空间。
空间里,那台经过他这几天用意念拆解、重组、魔改的电机原型机,正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这电机用了最新的绕线方式,转子经过了动平衡校准,轴承用的就是刚才给威廉看的那个样品的简化版——虽然精度没那么变态,但也足以秒杀市面上所有的民用风扇。
“出来。”
何雨柱手一挥。
一大堆铜线、硅钢片、铝锭从空间里倾泻而出,堆满了半个车间。这些都是他在四合院那个世界搜刮来的,还有一部分是在香江黑市上买的。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何雨柱并没有动手。他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就像一个指挥家。
念力全开。
那堆材料动了。
铝锭悬浮起来,仿佛被无形的高温熔炉包裹,迅速软化、变红,然后拉伸、变形,化作一个个流线型的风扇叶片。
铜线像灵蛇一样自动穿梭,缠绕在硅钢片冲压成的定子上,每一圈都紧密均匀,绝缘漆完好无损。
螺丝、螺母在空中飞舞,自动寻找着对应的孔位。
“咔嚓、咔嚓、滋——”
空气中充满了金属组装的脆响,宛如一场机械的交响乐。
没有模具,没有流水线,没有工人。
何雨柱一个人,就是一座全自动化的黑灯工厂。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这种高强度的念力操控,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盛。
半个小时后。
“当!”
最后一颗螺丝拧紧。
一百台崭新的台扇,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车间的水泥地上。
这些风扇造型简洁,通体银白色,扇叶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弧度,那是何雨柱参考了后世航空发动机叶片设计的。
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