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房的过程很顺利。老头急着走,何雨柱给钱痛快,还是现钞。
最后,以四万五千港币的价格,这栋楼姓何了。
站在空荡荡的一楼大厅里,何雨柱环视四周。
这里有一百多平米,后厨设备虽然旧了点,但还能用。只要稍微装修一下,挂个招牌,就是一家像样的酒楼。
“哥,咱们真要在这儿开饭馆啊?”雨水摸着那张满是油污的桌子,有点嫌弃,“这儿离那个什么城寨那么近,会不会不安全?”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何雨柱走到窗边,看着不远处那座像怪兽一样盘踞在黑暗中的九龙城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城寨里住着几万人,三教九流都有。这些人要吃饭,要消费。而且,城寨虽然乱,但也有它的规矩。只要你能在这里站稳脚跟,那钱就像流水一样往里淌。
更重要的是,这里离海边不远,方便他以后搞点“特殊贸易”。
“雨水,以后这三楼四楼就是咱们的家。二楼给伙计住。一楼,哥要开全香江最好的川菜馆。”何雨柱拍了拍墙壁,“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菊下楼’。”
(致敬一下中华小当家,顺便恶搞一下)
“菊下楼?这名字好怪。”雨水撇撇嘴。
“那就叫‘蜀香园’。”何雨柱从善如流,“行了,今儿先这样。咱们得回去了,不然娄叔该着急了。”
……
回到浅水湾别墅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别墅里灯火通明。
刚进门,就看见娄父正红光满面地送几个客人出来。那几个客人西装革履,一看就是商界名流。
“哎哟,小何回来了!”娄父看见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来来来,给几位介绍一下。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从北边来的青年才俊,何雨柱!那一手厨艺,那是御厨传人啊!”
那几个客人客气地跟何雨柱握手,虽然眼神里带着几分对“大陆仔”的审视,但看在娄半城的面子上,倒也没失礼。
送走客人后,娄父把何雨柱拉进了书房。
“柱子,今儿去哪转了?”娄父递给何雨柱一根雪茄。
“随便逛逛,顺便买了栋楼。”何雨柱接过雪茄,没点,拿在手里把玩。
“买了栋楼?!”娄父手一抖,打火机差点掉地上,“你……你哪来的钱?”
“带来的那点家底,换了。”何雨柱轻描淡写,“在联合道。打算重操旧业,开个饭馆。”
娄父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才来三天,就敢在九龙那种地方买楼开店。这魄力,比他当年还要强。
“联合道……那地方有点乱啊。”娄父皱眉,“要是遇到麻烦,记得跟我说。虽然我现在不如以前了,但在这边还是有几个老朋友的。”
“放心吧叔,我心里有数。”何雨柱笑了笑,“对了,晓娥呢?怎么没看见她?”
提到女儿,娄父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既高兴又有点复杂。
“在楼上呢。你……你自己上去看看吧。”
何雨柱心里一动。
难道是……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推开娄晓娥的房门。
娄晓娥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个酸梅在啃,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亮晶晶的。
看见何雨柱进来,她把酸梅一扔,眼圈红了。
“柱子……”
“怎么了?哪不舒服?”何雨柱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我……我有了。”娄晓娥声音细若蚊蝇。
“有什么了?”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整个人僵住了,“你是说……怀上了?”
娄晓娥点点头,拉着何雨柱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刚才家庭医生来看过了,说是两个多月了。算算日子,应该是在四合院那会儿……”
何雨柱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
两个多月。
那就是在四合院最压抑、最黑暗的那段日子里,这个小生命悄悄降临了。
这是他的种。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血脉延续。
前世看剧时,他对傻柱绝户的结局有多意难平,现在就有多激动。
“好!好!”何雨柱激动得手都有点抖,想抱娄晓娥又不敢用力,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咧着嘴笑,“我要当爹了!我有后了!”
娄晓娥看着他这副傻样,也笑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柱子,咱们真的有家了。”
“对,有家了。”何雨柱俯下身,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珠,“晓娥,你放心养胎。外面的事,有我。我要给咱们的孩子,打下一个大大的江山。”
此时此刻,何雨柱眼中的野心,比维多利亚港的夜景还要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