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隔壁水果摊的竹筐被人一脚踢翻,橙子滚了一地。
“死老嘢!交数啊!这个月都过半了,想拖到几时?”
三个穿着花衬衫、留着长发的年轻人正围着一个卖水果的老伯推搡。为首的一个手里转着把蝴蝶刀,一脸横肉。
“豪哥,豪哥行行好,这两天生意淡……”老伯佝偻着腰,不停作揖。
“淡?我看你是不给我面子!”那个叫豪哥的一巴掌扇在老伯脸上,把老伯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撞到何雨柱这桌。
雨水吓得筷子都掉了,小脸煞白,本能地往何雨柱身后缩。
店里的食客纷纷低头吃面,没人敢吭声。伙计也躲进了后厨,装作没看见。
在香江,这种事太常见了。字头办事,闲人回避。
何雨柱稳稳地坐在那儿,手里还捏着那个可乐瓶子。
那个豪哥似乎觉得不过瘾,转身看见何雨柱这桌,目光在雨水身上转了一圈,顿时露出淫邪的笑。
“哟,这妞不错啊。大陆妹?”豪哥吹了个口哨,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手里的蝴蝶刀几乎要戳到何雨柱的鼻尖,“喂,四眼仔,借个位子坐坐?”
何雨柱没戴眼镜,但这身西装在古惑仔眼里就是斯文败类的象征。
何雨柱没动。
他只是把手里的可乐瓶轻轻放在桌上。
“滚。”
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街头却清晰得像一声闷雷。
豪哥愣住了。他在油麻地混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横的“北佬”。
“你说什么?你叫我滚?”豪哥气极反笑,手中的蝴蝶刀猛地向何雨柱的肩膀扎去,“我看你是找死!”
雨水尖叫出声:“哥!”
“砰!”
一声闷响。
没人看清何雨柱是怎么出手的。
只见那个豪哥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了一样,直接倒飞出去五六米,狠狠砸在对面的墙上,然后像滩烂泥一样滑下来,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晕死过去。
另外两个小弟傻眼了。
他们看着还坐在椅子上、连姿势都没变的何雨柱,又看了看生死不知的大哥,腿肚子开始转筋。
“还要我请你们滚吗?”何雨柱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那两个小弟对视一眼,怪叫一声,拖起昏迷的豪哥,连滚带爬地跑了。
面档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那个躲在后厨的伙计才探出头,一脸敬畏又担忧地看着何雨柱。
“先生……你惹麻烦了。那是和胜和的人……”
何雨柱掏出一张十元港币,压在碗底。
“面不错。不用找了。”
说完,他拉起还在发抖的雨水,大步走出了面档。
走出几条街,雨水才缓过神来,带着哭腔问:“哥,咱们是不是闯祸了?那些人看着好凶……”
“怕什么。”何雨柱停下脚步,帮妹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这里是香江,讲究的是实力。你越怕,他们越欺负你。你把他们打疼了,他们才拿你当爷。”
他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那个方向。
刚才那一击,他用了念力。
现在的念力,经过那株灵植的滋养,爆发力已经到了恐怖的程度。刚才那一推,至少有五百斤的力道。那个豪哥的肋骨估计断了三根,内脏也受了震荡,没个半年别想下床。
“走,办正事去。”
何雨柱带着雨水拐进了一条更隐蔽的巷子。
他刚才用念力扫描过了,这条巷子深处,有一家挂着“押”字招牌的当铺,看那门脸和周围的暗哨,应该是做黑市买卖的。
既然要立足,手里没点流动的港币是不行的。
半小时后。
何雨柱从当铺出来,手里的挎包鼓囊了不少。
空间里的两根小黄鱼没了,换成了五万港币的现钞。
这个年代的五万港币,在香江绝对是一笔巨款。要知道,现在旺角的一层楼,也就两三万块钱。
“哥,咱们现在去哪?”雨水看着哥哥手里那厚厚的一沓钱,虽然不知道具体多少,但也知道肯定不少。
“买楼。”何雨柱打了个响指,拦下一辆红色的的士,“去九龙城寨边上的联合道。”
……
联合道。
这里紧挨着那个著名的“三不管”地带——九龙城寨。虽然乱,但也是机会最多的地方。
何雨柱看中了一栋四层的唐楼。
这楼位置绝佳,一楼是个已经关张的茶楼,二三四楼是住宅。房东是个准备移民英国的老头,急着出手。
何雨柱刚才在当铺顺便打听到了这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