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收拾好了?”何雨柱进门,抖落一身雪花。
“好了。除了必要的衣物,其他的都在这儿了。”娄父指了指箱子。
何雨柱也不废话,手一挥,那几口大箱子瞬间消失。
娄母虽然听说了,但亲眼见到还是吓得捂住了嘴。
“车在外面等着了。”何雨柱看了一眼手表,“咱们分头走。你们坐那辆吉普车,直接去火车站。我有特别通行证,咱们走软卧包厢,没人查。”
“那你呢?”娄晓娥拉住何雨柱的袖子,眼里全是担忧。
“我还要回院里拿点东西。”何雨柱帮她理了理围巾,“放心,我随后就到。咱们在车站汇合。”
“柱子……”娄晓娥眼圈红了,“你一定要来。你要是不来,我也不走。”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何雨柱捏了捏她的脸,“我费这么大劲,不就是为了带你走吗?快去吧。”
送走了娄家三口,何雨柱骑上车,顶着风雪,最后一次回到了那个四合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
易中海家的灯黑着。听说下午回来后,他就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见。
贾家的门上贴着封条,显得格外凄凉。
只有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何雨柱推开门。
老太太正坐在炉子边,手里摩挲着那个玉镯子,似乎在等人。
“回来啦?”老太太没抬头,声音有些沙哑。
“回来了。”何雨柱走过去,蹲下身,“老太太,我来跟您道个别。”
老太太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要走了?”
“嗯。去南边。”
“带雨水走?”
“带。”
老太太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
“走吧。走了好。这院子……早就不是以前那个院子了。人心坏了,修不好了。”
老太太把手里的玉镯子塞进何雨柱手里。
“拿着。这是我当年陪嫁的东西,也是个念想。到了那边,别忘了给我烧点纸。”
何雨柱鼻子一酸。在这个满是禽兽的院子里,这老太太是唯一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虽然也有私心,但这份情是真的。
“您放心。我会让人照顾您的。”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这里面有五百块钱,还有几张票。我托了街道办的小王,每个月给您送米送面。这房子……我也留给您。谁要是敢欺负您,您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我都打点好了。”
老太太看着那个信封,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流了下来。
“好孙子……好孙子啊……”
何雨柱磕了个头,站起身,决绝地转身离开。
回到中院自家屋里。
雨水已经收拾好了一个小包袱,正坐在床上发呆。看见哥哥回来,她猛地站起来。
“哥,咱们真的要走吗?”
“走。”何雨柱环视了一圈这个刚装修好的家。
这里承载了原主太多的记忆,有苦有乐,但更多的是憋屈。
现在,该结束了。
念力发动。
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刚买的那些家具、还没吃完的粮食,甚至连那个新装的水箱,全部被收进了空间。
只留下四面空荡荡的墙壁,和一张破桌子。
桌子上,何雨柱留下了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三个大字:**断绝书**。
信里只有寥寥几行字: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爷走了。
这房子,我捐给街道办做孤寡老人活动中心了。你们谁也别想占。
以前的恩恩怨怨,爷懒得跟你们算。以后山高水长,最好死生不复相见。
勿念。
何雨柱。”
写完,他把笔一扔,拉起雨水的手。
“走!”
兄妹俩推着那辆二八大杠,走出了屋门。
风雪更大了。
路过易中海家窗下时,何雨柱停下脚步。
念力穿透墙壁。
他“看”到易中海正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怎么可能……”
何雨柱冷笑一声。
念力微动。
易中海床底下的那块地砖松动了。下面藏着的一个铁盒子——那是易中海这辈子的积蓄,大概有两三千块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进入了何雨柱的空间。
这就当是你算计我这么多年的利息吧。
至于阎埠贵……
何雨柱经过前院时,顺手收走了阎埠贵养在门口的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