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何雨柱把勺子往桶里一扔,溅起几点油星子。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看着王副主任。
“王主任,这猪肉是厂里批给工人的福利,不是让您拿回家炼油的。工人们干的是体力活,不吃饱怎么炼钢?您要是觉得我打多了,行啊,您来打。或者,您去跟杨厂长说,把这肉撤了,全换成白菜帮子。”
“你……”王副主任没想到何雨柱敢当众顶嘴,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这是什么态度!无组织无纪律!”
“我这叫实事求是。”何雨柱冷笑一声,“还有,别拿那种官腔压我。我何雨柱凭手艺吃饭,不看谁脸色。您要是觉得我不行,把我撤了,您另请高明。”
说完,他解下围裙往桌上一拍:“马华,接着打!谁敢少给工人一块肉,我饶不了他!”
“是!师傅!”马华一挺胸脯,大声应道。
台下的工人们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何师傅好样的!”
“这才是咱们工人的好厨子!”
王副主任看着群情激奋的工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他知道,这何雨柱现在是人心所向,硬碰硬只会让自己下不来台。
这一仗,何雨柱不仅在后厨立了威,更在全厂工人心里扎下了根。
……
下午下了班。
何雨柱没急着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建材商店。
买了点水泥、石灰和沙子,雇了个板车拉回四合院。这点东西当然不够装修,主要是做个样子,掩护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物资。
回到院里,他把东西卸在自家门口,然后把门一关,窗帘一拉。
开工。
他不需要工人。
念力发动。
屋里的旧家具自动飘移到墙角。
破损的墙皮像雪片一样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何雨柱站在屋子中央,脑海中浮现出《鲁班书》里的图纸。
“起。”
空间里的水泥和沙子自动混合,水流精准注入,搅拌均匀。
念力化作无数把无形的瓦刀,将水泥砂浆均匀地抹在墙面上,平整得像是镜面一样。
这哪里是装修,这简直就是魔法。
仅仅用了一个小时,两间屋子的墙面就焕然一新。
接下来是地面。
原本坑洼的青砖被念力撬起,重新铺平,上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水泥砂浆,找平、压光,一气呵成。
最关键的是那个隔断。
何雨柱利用空间里的木材,结合鲁班术里的榫卯结构,在角落里搭起了一个精致的木质隔断,里面预留了下水口和通风口。虽然现在还没法通自来水,但他设计了一个高位水箱,利用重力供水,完全可以实现简易的淋浴。
干完这一切,何雨柱甚至连汗都没出。
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他满意地点点头。
这只是第一步。等水泥干了,还要刷大白,铺地板革,打新家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柱子?柱子在家吗?”
是易中海的声音。
何雨柱眉头一皱。这老东西,还是不死心啊。
他撤去念力,把工具随手扔在地上,装作刚干完活的样子,打开了门。
易中海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瓶散白酒,脸上堆着那副标志性的伪善笑容。
“柱子啊,忙着呢?一大爷来看看你。”
易中海往屋里探头一看,顿时惊呆了。
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墙面竟然都抹平了?地也铺了?
“这……这是你一个人干的?”易中海难以置信地问。
“啊,随便弄弄。”何雨柱挡在门口,没打算让他进屋,“一大爷有事儿?”
易中海收回目光,心里更是对何雨柱多了几分忌惮。这小子,现在深不可测啊。
“那个……柱子,之前的事儿,是一大爷糊涂。”易中海把酒瓶往前递了递,“这不,我想着咱们毕竟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今晚我在家炒了两个菜,想请你过去喝两杯,咱们爷俩把误会解开,你看……”
这是要摆鸿门宴?还是想打感情牌?
何雨柱看着那瓶劣质白酒,笑了。
“一大爷,酒我就不喝了。误会嘛,也没什么好解的。钱您还了,字据我也收了,咱们两清。以后啊,您当您的一大爷,我过我的小日子,井水不犯河水。至于养老……”
何雨柱凑近易中海,压低声音,语气戏谑。
“您还是指望棒梗吧。那孩子看着‘有出息’,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