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雨水甜甜地叫了一声,把脸凑过去让老太太摸。
老太太摸着雨水的新大衣,又看了看何雨柱那精气神,满意地点点头:“好,好啊。这才是过日子的样儿。柱子,这趟出去,事情办妥了?”
“妥了。”何雨柱蹲下身,给老太太炉子里添了块煤,“跟那边断干净了。以后咱们过咱们的,谁也别想再给咱们添堵。”
“断了好,断了好。”老太太叹了口气,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背,“那何大清是个糊涂蛋,你别跟他学。以后啊,守着雨水,找个好媳妇,把日子过红火了,气死那帮眼红的。”
“听您的。”何雨柱笑着应道,“对了,老太太,这两天我打算把家里那两间房收拾收拾。动静可能有点大,要是吵着您,您多担待。”
“收拾!该收拾!”老太太一拐杖敲在地上,“那破屋子早该修了。你尽管弄,谁敢啰嗦,我拿拐棍敲碎他的天灵盖!”
有了老太太这尊大佛撑腰,何雨柱心里更有底了。
从后院出来,回到中院自家屋里。
一进门,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
这房子是老式建筑,虽然举架高,但年久失修,墙皮脱落,窗户漏风,地面还是坑坑洼洼的青砖地,有些地方都返潮长毛了。
雨水把新大衣脱下来小心翼翼地挂好,看着这破败的家,兴奋劲儿稍微退了点。
“哥,咱们真的要修房子吗?这得花不少钱吧?”
“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何雨柱环视了一圈,脑子里已经有了方案,“不仅要修,还要大修。把这地全铺上水泥,墙重新粉刷,还要隔出个洗澡间来。以后大冬天的,咱不用去厂里挤澡堂子。”
“真的?!”雨水眼睛亮了。对于女孩子来说,能在家洗澡简直是奢望。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调用《鲁班书》里的知识了。
普通的装修队干不了这细活,还得他亲自动手。反正他有空间,材料随时能取,只要对外宣称是买的就行。至于技术,那就是“祖传手艺”加“自学成才”。
这一晚,何家兄妹吃了一顿热乎乎的羊肉火锅。
那是何雨柱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极品羊肉卷,配上芝麻酱、韭菜花、腐乳,那香味顺着门缝飘出去,把整个中院都腌入味了。
贾家。
棒梗闻着味儿,把手里的窝头一摔,哭着在地上打滚:“我要吃肉!我要吃羊肉!傻柱家吃肉不给我!他是坏蛋!”
贾张氏一边吞口水一边骂:“这该死的绝户!吃独食烂肠子!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孤儿寡母!”
秦淮茹坐在桌边,看着碗里的棒子面粥,一言不发。
她想去要点,哪怕是一碗汤也好。可一想到何雨柱那冷冰冰的眼神,还有那句“滚”,她的脚就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动。
易中海家。
一大妈叹了口气:“老易,要不……你去跟柱子服个软?我看他这次回来,是真不一样了。咱们以后养老……”
“服软?”易中海把筷子一拍,“我凭什么服软?我是这院里的一大爷!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他修房子是吧?没经过街道办批准,我看他怎么修!”
……
第二天一早。
何雨柱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工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骑上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在一众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出了四合院,直奔红星轧钢厂。
今天是正式报到的日子。
到了厂门口,保卫科的干事一看是何雨柱,再看那新车,立马敬了个礼:“何师傅,早啊!哟,这车真气派!”
“早。”何雨柱随手扔过去半包大前门,“哥几个抽着。”
进了食堂后厨,马华正在指挥人切菜,一看师傅来了,赶紧迎上来。
“师傅!您可算回来了!您不在这一周,咱们食堂的菜都被工人们骂化了!”
“那是你们手艺不到家。”何雨柱把车停好,走进操作间,系上围裙,“今儿中午我掌勺,做个大锅菜——白菜猪肉炖粉条。把肉切大块点,别扣扣索索的。”
“好嘞!”
整个后厨瞬间有了主心骨,气氛热火朝天。
中午饭点。
食堂窗口排起了长龙。
“哎哟!今儿这菜味儿对啊!是不是傻柱……哦不,何师傅回来了?”
“肯定是!这香味儿,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
“何师傅!给我多打点汤!”
何雨柱站在窗口,手里的大勺稳如泰山,也不抖勺,满满当当一大勺盖在饭上,油水十足。
工人们吃得满嘴流油,一个个竖大拇指。
就在这时,食堂主任走了进来。不是李怀德,是主管后勤的一个副主任,姓王,平时跟易中海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