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脚把她踹开,接过钱,数都没数,直接揣进兜里。
“雨水,走。”
何雨柱收好字据,拉起雨水,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到巷子口,他停下脚步,背对着何大清说了一句:
“何大清,以后好自为之。这白寡妇一家是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清楚。哪天要是被赶出来没地儿去,别回四合院,那儿没你的地儿。”
说完,兄妹俩大步流星,消失在人流中。
何大清手里捏着那张复写的字据,看着儿女远去的背影,两行浊泪终于流了下来。
身后,是白翠莲歇斯底里的咒骂和厮打声。
……
离开鸿运楼,何雨柱带着雨水找了家像样的招待所住下。
这一场闹剧,耗尽了雨水所有的力气。她在房间里哭了一场,然后沉沉睡去。
看着妹妹熟睡的脸庞,何雨柱帮她掖好被角。
这一次,算是彻底斩断了过去的羁绊。从今往后,他们兄妹俩就是真正的独立户了。
天色渐黑。
何雨柱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戴上鸭舌帽,悄悄出了门。
家务事办完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天津港,那是北方最大的水路枢纽。这个年代,虽然管控严格,但水面下的暗流从未停止过。走私的、倒腾紧俏物资的、还有那些准备外逃的资本家留下的烂摊子,都在这片夜色里涌动。
何雨柱骑着一辆顺手“借”来的自行车,直奔塘沽码头。
海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寒意。
码头上停泊着几艘巨大的货轮,探照灯扫来扫去。但在那些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才是何雨柱的目标。
他把车藏在草丛里,开启了念力感知。
如今他的念力范围已经扩展到了半径五十米。在这个范围内,一切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像个幽灵一样,在堆积如山的集装箱和货仓之间穿梭。
“木材……煤炭……又是煤炭……”
何雨柱有些失望。这些大宗物资虽然值钱,但他没法拿。空间虽然大,但也不能当着人的面把一座煤山变没了吧?
他要找的,是那种体积小、价值高、或者有特殊用途的东西。
突然,他的念力在一处偏僻的废弃仓库前停住了。
这仓库看起来破败不堪,门口挂着“危房勿入”的牌子,连守卫都没有。
但在何雨柱的感知里,这仓库地下,竟然有一个巨大的空腔!
而且,那个空腔里,堆满了金属的反应。
不是金银那种柔和的波动,而是……精密机械特有的那种冷硬、复杂的质感。
何雨柱心中一动。
他绕到仓库后面,找到一个通风口。念力化作一把无形的螺丝刀,悄无声息地卸下了铁栅栏。
钻进去,跳下漆黑的地下室。
打开手电筒,蒙上一层红布,光线变得昏暗而隐蔽。
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何雨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什么废弃仓库,这分明是一个秘密的中转站!
几十个大木箱整整齐齐地码放着。箱子上印着洋文,还有骷髅头的标志。
何雨柱用念力撬开一个箱子。
里面是一层厚厚的油纸,撕开油纸,露出了一台崭新的、泛着幽幽蓝光的机床主轴。
“德国造?还是苏联货?”
何雨柱虽然不懂外语,但他脑子里的《鲁班书·缺一门》瞬间给出了反馈。
这是高精度的工业母机部件!
在这个被技术封锁的年代,这玩意儿比黄金还要珍贵百倍!
看来,这是有人想把这批设备走私出去,或者是以前遗留下来的,还没来得及运走。
“发了。”
何雨柱心脏狂跳。
要是把这些东西弄回去,配合空间的工业模块,他能造出什么来?
自行车?手表?收音机?
那都是小儿科!
只要给他时间,他甚至能手搓汽车发动机!
“收!”
何雨柱毫不客气,大手一挥。
意念所过之处,那些沉重的木箱瞬间消失,全部被收进了空间里的工业工棚。
收完这批设备,何雨柱又在角落里发现了几个不起眼的小铁箱。
打开一看。
金灿灿的光芒差点晃瞎了他的眼。
大黄鱼!
整整两箱大黄鱼!还有一箱花花绿绿的美金和英镑!
这应该是这批货的“运费”或者货款。
“笑纳了。”
何雨柱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