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和后面跟出来的白二,仗着是在自己地盘,拎着刀和擀面杖就围了上来。
何大清吓得脸都白了,爬起来拦在中间:“别动手!都别动手!这是我儿子闺女!”
“你儿子闺女?”白翠莲一口唾沫啐在地上,“你赚的钱都是我们家的!哪还有钱养这俩白眼狼!给我打!打坏了算我的!”
白大狞笑着,手里的剔骨刀晃了晃:“小子,这是天津卫,不是四九城。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老子给你放放血!”
雨水吓得躲在何雨柱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何雨柱看着这母子三人的丑态,又看了看唯唯诺诺不敢吭声的何大清,眼底的寒意凝结成了冰。
“给脸不要脸。”
何雨柱右手猛地探出,快如闪电。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啊——!!!”
白大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剔骨刀当啷落地。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折了。
何雨柱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三米远,撞翻了一摞蒸笼,稀里哗啦响成一片。
“大哥!”白二愣住了,举着擀面杖不敢动。
何雨柱转过头,眼神如刀:“你也想试试?”
一股无形的念力威压瞬间笼罩住白二。他只觉得双腿发软,像是被老虎盯上的兔子,手里的擀面杖“啪嗒”掉在地上,裤裆一热,竟然吓尿了。
白翠莲傻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以前看着憨头憨脑的傻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狠,这么能打。
“杀人啦!杀人啦!”白翠莲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丧。
“闭嘴!”
何雨柱一声暴喝,念力化作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白翠莲脸上。
“啪!”
清脆响亮。
白翠莲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嚎叫声戛然而止,捂着脸惊恐地看着何雨柱。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何雨柱转过身,看着瑟瑟发抖的何大清。
“看清楚了吗?”何雨柱指着地上的白家母子,“这就是你抛妻弃子换来的‘家人’。你是来当爹的,还是来当长工的?还是来当狗的?”
何大清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何雨柱从挎包里掏出纸笔,拍在一旁的破桌子上,“今儿来就两件事。第一,这三年你寄给易中海的钱,虽然被他吞了,但那是你欠我们的抚养费,这笔账我不跟你算了。第二,从今往后,咱们断绝关系。”
“什么?!”何大清猛地抬头,“柱子,你……你说什么胡话!我是你爹!”
“爹?”何雨柱冷笑,“雨水饿得啃窝头的时候,你在哪?雨水被院里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你为了这几个外姓人,连亲生儿女都不要了,你配当爹吗?”
雨水从何雨柱身后走出来,满脸泪痕,眼神却异常决绝。
“爹,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哥说得对,既然你选择了他们,那就别再祸害我们了。签了吧,给我们留条活路,也给你自己留点脸。”
何大清看着女儿那陌生的眼神,心如刀绞。他知道,这回是真的伤透了孩子的心。
“签了这字据,以后你的生老病死,跟我们无关。我们兄妹俩是死是活,也不用你操心。”何雨柱把笔塞进何大清手里,“另外,拿五百块钱出来,算是买断费。给了钱,签了字,咱们两清。”
“五百?!”白翠莲一听要钱,也不顾脸疼了,跳起来尖叫,“没有!一分钱都没有!老何的钱都是我的!”
何雨柱眼神一冷,手掌虚空一抓。
不远处的墙角,一块松动的砖头突然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
这一幕太诡异了,但在场的人都被吓傻了,只以为是眼花。
“何大清,我知道你有私房钱。藏在灶台底下那块砖后面是吧?还有你鞋垫底下。”何雨柱直接点破,“你要是不拿,我就自己动手。到时候,可就不止五百了。”
何大清惊恐地看着何雨柱。这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看了一眼凶神恶煞的儿子,又看了一眼贪得无厌的白翠莲,最后看了一眼满脸绝望的女儿。
他长叹一口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我签……我给……”
何大清颤抖着手,在断绝关系书上签了字,按了手印。然后当着白翠莲的面,脱下鞋,从鞋垫夹层里掏出一叠带着馊味的大团结,又去墙角抠出一卷钱。
凑了凑,正好五百出头。
白翠莲看着那些钱,眼睛都红了,扑上来想抢:“那是我的钱!老何你个杀千刀的!你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