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李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接了。不过……”
“不过什么?”
“我这人做菜有个毛病,得用顺手的家伙事儿,还得有点特殊的调料。到时候采购这块儿,您得给我开个绿灯。”
“没问题!你要龙肉我都给你批条子!”李怀德大手一挥。
何雨柱笑了。
这绿灯一开,空间里的那些物资,又能光明正大地洗白一批了。
……
从办公楼出来,何雨柱心情不错。
刚走到车间那条路,就看见秦淮茹正蹲在煤堆旁边捡煤渣。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脸上蹭得黑乎乎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贾东旭死了,她顶班进了车间,干的是最脏最累的钳工学徒活。
以前有傻柱的饭盒接济,她还能维持个体面。
现在断了粮,许大茂也进去了,一大爷又被何雨柱怼得不敢露头,她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难过。
看见何雨柱过来,秦淮茹站起身,下意识地想整理一下头发,但手太脏,反而把脸抹得更黑了。
“柱子……”她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这个曾经把原身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俏寡妇”的风采,活脱脱就是一个为了生存挣扎的底层妇女。
“有事?”何雨柱语气平淡。
“那个……棒梗学校要交学杂费,两块五。”秦淮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家里实在是拿不出来了。能不能……能不能借我点?我发了工资肯定还。”
何雨柱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可悲。
这女人,到现在还没看清形势。
“秦淮茹,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一哭穷,我就该心软?”何雨柱推着车,目光冷漠,“两块五?你婆婆那个私房钱的小布包里,少说也有两百块吧?你怎么不去找她要?”
秦淮茹猛地抬头,一脸震惊:“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何雨柱冷笑,“回去告诉你婆婆,别把钱带进棺材里。还有,以后别来烦我。我的钱,那是留着娶媳妇的,不是给别人养儿子的。”
说完,何雨柱跨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如果当初没有算计他,如果当初能真心对他,现在坐在那自行车后座上享福的,会不会是自己?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
回到四合院。
何雨柱刚进屋,就感觉到空间里传来一阵波动。
他关上门,拉上窗帘,意识沉入空间。
只见那个工业工棚里,那个熔炉再次亮起了红光。
这次没有投入原材料,它是自己在运转。
在锻造台上,一本泛着金光的书册正在缓缓成型。
何雨柱心头狂跳。
这是……技能书?
他用意念把那本书拿出来。书皮是某种不知名的金属材质,上面刻着三个大字。
《鲁班书·缺一门》。
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传说中的那本木匠奇书吗?据说里面记载了各种机关术和厌胜术,能造福也能害人。
他翻开第一页。
无数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
并不是那些玄乎的法术,而是实打实的古代机关结构图、榫卯技艺,还有……现代机械原理的精解!
这哪里是木匠书,这分明就是一本《超级机械工程师手册》!
有了这玩意儿,再加上空间的工业模块,别说是修个收音机,就算是造个汽车,只要有材料,那也是时间问题!
何雨柱合上书,眼中精光爆射。
在这个工业基础薄弱的年代,掌握了顶级的机械技术,那就等于掌握了时代的命脉。
去香江?
不,有了这个,他在香江能建立一个商业帝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柱子哥!柱子哥!”
是雨水的声音,听着挺急。
何雨柱赶紧把书收回空间,打开门。
何雨水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小脸通红。
“哥!不好了!那个……那个白寡妇带着人从保定杀过来了!正在胡同口跟一大爷吵架呢!说是要找你算账!”
何雨柱眉头一挑。
白寡妇?
那个拐走何大清的女人?
这是听说何大清寄钱的事儿露馅了,狗急跳墙了?
“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