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碳棒偏离了位置,直接怼在了飞速转动的胶片上。
这种老式胶片那是易燃物,遇到明火那就是炸药。
“呼!”
一团火光在放映机里爆开。
“啊——!着火了!”
许大茂惨叫一声,火苗子顺着胶片盘窜了出来,直接燎着了他的眉毛和头发。
银幕上的画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焦黄,然后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最后变成了一片雪花点。
礼堂里乱成了一锅粥。
“救火!快救火!”
保卫科的人冲上二楼,拿着灭火器对着放映机和许大茂就是一顿狂喷。
“噗——”
白色的干粉漫天飞舞。
等烟尘散去,许大茂像个刚从面粉缸里捞出来的鬼,头发烧焦了一半,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台还在冒烟的机器,眼神呆滞。
完了。
彻底完了。
这可是重大演出事故。还是在部里大领导面前。
楼下。
大领导站起身,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杨厂长和李怀德跟在后面,腰都快弯到地上了,不停地检讨。
“李怀德,这就是你说的技术骨干?”杨厂长咬着牙,声音低得吓人,“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处理结果!这种害群之马,必须清除出厂!”
“是是是!我马上办!马上办!”李怀德擦着冷汗,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许大茂掐死。
角落里。
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瓜子皮,把手揣进袖子里,深藏功与名。
他看着像死狗一样被保卫科拖下来的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许大茂,这回你要是还能翻身,我何雨柱跟你姓。”
……
第二天。
轧钢厂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
一张红头文件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关于开除许大茂公职的决定》
“……许大茂身为放映员,玩忽职守,导致重大演出事故,造成极坏政治影响。且此前涉嫌投毒未遂,性质极其恶劣。经厂党委研究决定,给予许大茂开除公职处分,并移交公安机关从严处理……”
人群里议论纷纷。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活该!平时看他那得瑟样我就来气!”
“听说这次还得判刑,没个十年八年出不来。”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经过,只是瞥了一眼那张公告,便面无表情地走了。
对于一个已经踩死臭虫,他没兴趣再多看一眼。
他现在的目标,是那个更大的“局”。
刚进食堂,李怀德的秘书就来了。
“何师傅,李主任请您去一趟办公室。”
何雨柱心里有数。
这是来“擦屁股”的。
进了办公室,李怀德正瘫在椅子上抽烟,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好几岁。
看见何雨柱,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雨柱啊,坐。”
何雨柱也没客气,拉开椅子坐下:“李主任,您这是上火了?”
“能不上火吗?”李怀德叹了口气,把烟头掐灭,“昨晚那事儿,大领导虽然没当面骂人,但那脸打得啪啪响。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
“李哥,您这话就严重了。”何雨柱身子前倾,“大领导那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哪能跟一个放映员一般见识。再说了,昨晚那菜,大领导不是挺满意的吗?”
提到菜,李怀德眼睛亮了一下。
“对对对!多亏了你那手谭家菜!大领导临走的时候,还特意提了一嘴,说这手艺地道。”李怀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雨柱,这次你得帮哥一把。”
“您说。”
“大领导下周过生日,想在家里办几桌家宴。本来是想定在丰泽园的,但他昨晚吃了你的菜,动了心思。杨厂长的意思是,想让你去大领导家露露手艺。要是这顿饭做好了,昨晚那事儿,说不定就能翻篇。”
何雨柱心里一动。
来了。
原著里傻柱就是靠着给大领导做饭,才抱上了这条金大腿。这可是他未来二十年的护身符,也是他去香江前最大的政治资本。
“李哥,这事儿……”何雨柱故意拖长了音调,面露难色,“大领导家的家宴,那规矩大,我这人嘴笨,脾气又直,万一……”
“哎哟我的祖宗!”李怀德赶紧站起来给何雨柱点烟,“你只要管做菜,别的不用你管!只要把大领导伺候好了,以后在厂里,除了杨厂长和我,你就是这一号!”他竖起大拇指。
何雨柱抽了一口烟,假装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