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站在门口,头发有些散乱,那双桃花眼里噙满了泪水,眼角通红,显然是刚哭过。她身上那件花棉袄扣子都扣错了一个,看着格外狼狈。
“柱子……你可得救救姐,救救棒梗啊!”
秦淮茹一见门开,身子一软就要往何雨柱身上靠,那股子楚楚可怜的劲儿,换作以前的傻柱,早就把人扶进屋好言安慰了。
何雨柱却像是个木头桩子,脚下一滑,身子侧开半步,让秦淮茹扑了个空,差点栽进门槛里。
“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何雨柱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也没让人进屋的意思,“棒梗怎么了?又偷谁家针头线脑让人逮住了?”
秦淮茹扶着门框站稳,心里咯噔一下。这柱子,怎么变得这么冷血?
“不是偷东西!”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泪,带着哭腔说道,“棒梗……棒梗在学校跟人打架,把人家孩子的头给打破了!现在人家家长堵在门口,非要十块钱医药费,不然就要去派出所告棒梗!柱子,姐家里你是知道的,哪拿得出这么多钱啊……”
这时候,中院里确实隐隐约约传来吵闹声,还夹杂着贾张氏那独特的撒泼打滚的嚎叫:“欺负孤儿寡母啦!老天爷不开眼啊!”
何雨柱听得直皱眉。
“打架赔钱,那是天经地义。”何雨柱语气平淡,“那你找我干嘛?我又不是棒梗他爹。”
秦淮茹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咱们这么多年的邻居,你以前最疼棒梗了……”秦淮茹往前凑了一步,眼神往屋里瞟,一眼就看见了桌上那台锃亮的留声机,还有旁边放着的茅台酒和中华烟。
她瞳孔猛地一缩。
这傻柱,是真发财了啊!这留声机,少说也得百十块吧?还有那烟酒,有钱都买不到!
“柱子,姐知道你现在出息了,连大领导都赏识你。”秦淮茹语气更加哀婉,伸手想去拉何雨柱的袖子,“你就借姐十块钱,等下个月发了工资,姐一定还你!要是棒梗进了派出所,这一辈子就毁了啊!”
何雨柱冷笑一声,手揣进兜里,避开她的手。
“秦淮茹,你这工资每个月二十七块五,养活一家五口是紧巴点,但也不至于十块钱都没有吧?我记得上个月你婆婆过生日,还买了二斤肉呢。”
“那是……那是攒了好久的……”秦淮茹眼神闪烁。
“行了。”何雨柱打断她,“别跟我这儿演苦情戏。你有钱没钱你自己心里清楚,再说了,这院里不是还有一大爷吗?他工资九十九,又是你师父,你怎么不找他去?”
正说着,易中海披着大衣,黑着脸从中院走了过来。显然是被那边的吵闹声弄得没法安生,或者是早就等着秦淮茹来搬救兵。
“柱子,怎么跟秦姐说话呢?”易中海背着手,眉头紧锁,一副大家长的派头,“邻里之间,谁家没个难处?棒梗还是个孩子,真要进了局子,以后档案上有了污点,怎么做人?你有能力,就帮一把,算一大爷求你。”
这话说的,道德绑架的味儿太冲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那张伪善的脸,心里一阵冷笑。
“一大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何雨柱站直了身子,声音拔高了几度,“我有能力我就该帮?那我有钱是不是还得把全院都养起来?棒梗打人,那是家教问题。子不教,父之过,贾东旭走了,您这当师父的没教好,现在出事了让我掏钱?这道理拿到哪儿都说不通吧?”
“你……”易中海被噎得脸色铁青,“柱子,做人不能太自私!你看看你屋里,大包小包的,又是留声机又是好烟好酒,拿十块钱救急怎么了?”
“我的东西,那是凭本事挣来的,是大领导赏的!”何雨柱指了指屋里,“怎么着,我有钱就得当冤大头?一大爷,您工资那么高,平时也没见您接济贾家多少啊,怎么一到掏钱的时候就想起我来了?”
秦淮茹见易中海也被怼了,心里更慌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柱子,姐求你了,就当姐借你的行不行?以后姐给你洗衣服,给你收拾屋子……”
“别介!”何雨柱摆摆手,“我这屋里现在贵重东西多,怕丢。您还是避嫌吧。”
这话太重了,直接把秦淮茹当贼防。
秦淮茹脸色煞白,身子晃了晃,像是受了极大的侮辱。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屋里听动静的何雨水走了出来。小丫头手里拿着本书,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秦姐,一大爷。”雨水站在哥哥身后,声音清脆,“我哥说得对。棒梗打人是他不对,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咱们家也不富裕,我哥还要攒钱给我交学费呢。再说了,上次棒梗偷我哥的花生米,你们也没赔啊。”
“雨水!怎么连你也……”易中海没想到平时老实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