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下了车,提着藤条箱子,眼神却没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乱瞟。前世他在电视上、书里见过的场面多了去了,这点阵仗还压不住他。倒是那股子从容不迫的劲头,让来接人的陈秘书多看了两眼。
“何师傅,这边请。”陈秘书推了推眼镜,语气客气却带着距离感,“首长还在开会,夫人交代了,先带您去厨房看看食材。有什么缺的,尽管提。”
进了那间宽敞明亮的厨房,何雨柱心里暗自点头。这条件,比轧钢厂那个充满油烟味的后厨强了不是一星半点。煤气灶、不锈钢案板,连调料罐都码得整整齐齐。
“食材都在这儿。”陈秘书指了指旁边的架子。
何雨柱扫了一眼。鸡鸭鱼肉那是标配,难得的是还有几块上好的腊肉和干辣椒,一看就是从四川那边运过来的正宗货。
“成,东西挺齐。”何雨柱把箱子往案板上一放,打开锁扣,露出一排寒光闪闪的厨刀,“陈秘书,您忙您的。我做菜有个毛病,不喜欢旁边有人盯着,尤其是备菜的时候。”
陈秘书愣了一下,显然没见过这么“大牌”的厨子。以往来的师傅,哪个不是点头哈腰,生怕伺候不好?
“行,那您忙。不过何师傅,今儿这顿饭非同小可,您可得……”
“把心放肚子里。”何雨柱截断了他的话,随手拿起一颗大白菜,在手里掂了掂,“做砸了,不用您赶,我自己把这身皮扒了走人。”
陈秘书被噎了一下,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门一关,何雨柱那股子高冷劲儿瞬间收敛。
他迅速环视四周,确定没有外人后,手指轻轻一弹。
念力如水银泻地,瞬间覆盖了整个厨房。
“起!”
藤条箱里的几把刀具自动飞出,悬浮在半空。紧接着,那几块腊肉自动飞到水龙头下,水流自动冲洗,刷子在念力的操控下疯狂刷洗着表面的烟尘。
何雨柱自己则也没闲着,他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着灵泉水的小玻璃瓶。
这才是今天的杀手锏。
他没敢多放,只是在一大盆清水里滴了三滴。这水经过稀释,那种逆天的生机被冲淡了不少,但用来提鲜、去腥,那是绰绰有余。
所有的蔬菜,都在这盆“神仙水”里过了一遍。
原本有些发蔫的小油菜,瞬间挺直了腰杆,叶片翠绿得像是翡翠雕的;那块有些发柴的猪里脊,在浸泡过后,肉质纹理似乎都变得细腻红润起来。
备菜的过程,对何雨柱来说就是一场念力的修炼。
他甚至不需要动手切。
念力裹挟着菜刀,在案板上化作一道残影。
“笃笃笃笃笃笃!”
声音密集得像是一条线。
姜丝细如牛毛,蒜片薄如蝉翼。那块豆腐被他在掌心托着,刀光闪过,瞬间变成了整整齐齐的菱形块,每一块的大小都分毫不差,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就在何雨柱这边热火朝天备菜的时候,大院的客厅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许大茂正满头大汗地摆弄着他的放映机。
他今儿也是被李主任叫来的,说是给领导放场电影助助兴。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许大茂特意穿了那身最体面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客厅沙发上,坐着几位穿着将校呢大衣的老者,正中间那位,正是部里的大领导。虽然是一身便装,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压得许大茂大气都不敢喘。
“小许啊,还没好吗?”大领导手里端着茶杯,语气虽然温和,但透着一丝不耐烦,“这片子都卡了三回了。”
“快了快了!首长您稍等,这机器……这机器可能是天冷,有点涩。”许大茂手忙脚乱地擦着汗,心里把这破机器骂了八百遍。
平时在厂里放得好好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他一边调试,一边为了缓解尴尬,开始没话找话。
“首长,其实这也不能全怪机器。今儿这气氛有点不对。”许大茂眼珠子一转,那股子坏水又冒上来了,“您不知道,刚才跟我在门口碰见那个厨子,就是我们厂的傻柱。这人平时在厂里就横行霸道,作风有问题,还跟寡妇不清不楚的。这种人来给您做饭,我怕……”
大领导眉头微微一皱,放下了茶杯:“哦?还有这事?”
“那可不!这傻柱外号‘混不吝’,除了做菜还凑合,人品那是真不行。也就是李主任看他可怜……”
许大茂正说得起劲,完全没注意到,厨房离客厅虽然隔着两道墙,但对于五感强化且拥有念力的何雨柱来说,这点距离根本不算什么。
厨房里。
何雨柱正在切肉片的手猛地一顿。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