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空间边缘的灰雾剧烈翻滚,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推开。
五亩……八亩……十亩!
黑土地的面积直接翻了一倍!
更神奇的是,那口灵泉水潭中央,竟然冒出了一个小小的泉眼,泉水喷涌的高度比之前高了一截,原本平静的水面开始缓缓流动,形成了一条蜿蜒的小溪,流向新开垦的土地。
地里的蔬菜像是被施了魔法,那棵大葱直接窜到了半人高,顶端结出了白色的葱花球;那株野山参更是夸张,原本只有几片叶子,现在竟然长出了紫红色的茎秆,根部的泥土微微隆起,显然下面的参体已经初具规模。
“发了!这回是真发了!”
何雨柱激动得握紧了拳头。这哪里是捡漏,这简直就是捡了个聚宝盆!
……
回到南锣鼓巷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空泛起了一层鱼肚白。
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早起的清洁工挥动扫帚的声音。
何雨柱骑着车,心情好得想哼小曲儿。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端着个尿盆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打哈欠。
看见何雨柱从外面回来,阎埠贵那双眯缝眼瞬间睁开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何雨柱身上扫了一圈。
“哟,柱子?这大清早的,你这是打哪儿来啊?”阎埠贵把尿盆往地上一搁,身子一横,挡住了去路,“昨晚没回来?”
何雨柱刹住车,单脚撑地,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混不吝笑容:“三大爷,您这查户口的瘾又犯了?我去师父那儿学艺去了,练了一宿的颠勺。怎么着,还得跟您汇报汇报?”
“学艺?”阎埠贵狐疑地看着他空荡荡的车把,“学艺空着手回来?没顺点什么好吃的?”
“您当丰泽园是我家开的呢?”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行了,别挡道,我得回去补个觉,一会儿还有正事儿呢。”
“正事儿?你能有什么正事儿?”阎埠贵撇撇嘴,刚想再教育两句,何雨柱已经一拨车铃,贴着他的身侧滑了过去。
“哎!这孩子,越来越没规矩!”阎埠贵嘟囔着,端起尿盆刚要走,突然脚下一滑。
那是何雨柱路过时,念力悄悄在地上凝了一层薄冰。
“哎哟!”
阎埠贵一个趔趄,手里的尿盆虽然没撒,但那里面的陈年老汤晃荡了一下,溅了几滴在他那双千层底布鞋上。
“晦气!真晦气!”阎埠贵气得直跳脚,却只能自认倒霉。
何雨柱回到中院,正好碰上秦淮茹端着脸盆出来倒水。
秦淮茹眼圈有点黑,显然昨晚没睡好。看见何雨柱,她下意识地想挤出个笑脸,但一想到昨天吃的闭门羹,那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显得格外尴尬。
何雨柱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推车进屋,反手关门。
屋里,雨水还在睡梦中,小脸红扑扑的。
何雨柱轻手轻脚地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这是他特意为了今天准备的。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着精神了不少,透着股干练劲儿。
刚收拾完,还没来得及喝口水,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紧接着,是“滴滴”两声清脆的汽车喇叭。
这声音在这个年代的胡同里,那简直比过年的鞭炮声还稀罕。
正在院里刷牙洗脸的邻居们全都愣住了,纷纷探头往外看。
只见一辆墨绿色的苏制嘎斯69吉普车,威风凛凛地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车身擦得锃亮,车头插着的一面小红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车门打开,李主任从副驾驶跳下来,一路小跑进了院子。
“柱子!柱子!收拾好了没?车来了!”
李主任这一嗓子,把全院的人都给震出来了。
许大茂正一瘸一拐地端着痰盂出来,看见那辆吉普车,手里的痰盂差点没拿稳。
“卧槽……这是谁啊?这么大排场?”
二大爷刘海中披着衣服跑出来,看见李主任,眼睛都直了。他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也就是远远见过这种车,那是大领导的专车啊!
“李……李主任?”刘海中结结巴巴地凑上去,“您这是……”
李主任根本没搭理他,直接冲到何雨柱家门口。
门开了。
何雨柱提着个藤条箱子(里面装着他的刀具和做样子的调料),神色淡然地走了出来。
“主任,这么早?”
“早什么啊!领导那边都等着呢!”李主任一把接过他手里的箱子,那殷勤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何雨柱才是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