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阴你?大家伙儿都看着呢,我动都没动你一下。”何雨柱摊开手,一脸无辜,“你自己走路不长眼,怪谁?”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纷纷笑出了声。
“这许大茂,真是平地摔跤,绝了。”
“我看他是亏心事做多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许大茂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何雨柱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爬起来,捂着鼻子往后院跑。
“傻柱!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何雨柱没理会他的叫嚣,转身回屋。
他从帆布包里拿出那包大白兔奶糖,还有几样精致的天津点心,敲开了聋老太太的门。
“老太太,睡了吗?”
“谁啊?”
“我,柱子。”
门开了,聋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他:“我的乖孙子回来啦?见着你那个混账爹了?”
“见着了,断了。”何雨柱把东西放在桌上,扶着老太太坐下,“以后我就是您亲孙子,我给您养老。”
老太太那双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泪光,她拍着何雨柱的手背,连连点头:“好,好。断了干净,那种人不配当爹。柱子,你长大了,太太我放心了。”
何雨柱陪老太太聊了会儿天,又帮她把水缸挑满,这才回了自己的屋。
雨水已经睡熟了,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何雨柱躺在炕上,意识再次进入空间。
他发现,随着他今天在院里立威,以及和何大清彻底切割,空间里的雾气似乎又消散了一些,露出了更广阔的黑土地。
而那颗大葱旁边,竟然长出了一株小小的红色植物,看着像是山参的幼苗。
“这空间,难道是根据我的心境和地位提升而进化的?”
何雨柱心中暗喜。
如果是这样,那他在这四合院里折腾得越欢,这金手指就越强。
他闭上眼,开始在脑海中规划下一步。
丰泽园那边,厨艺得继续练,那是他明面上的立身之本。
空间里的宝贝,得找机会慢慢变现,换成这个时代的各种票据和紧俏物资。
至于这四合院里的众禽……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既然你们想玩,那咱们就慢慢玩。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
“抓贼啊!快来人啊!抓贼啊!”
是三大妈的声音。
何雨柱披上衣服走出屋,只见中院围了一圈人。
三大妈正坐在地上撒泼,指着自家空荡荡的鸡笼子嚎啕大哭。
“我的鸡啊!那可是留着过年杀的鸡啊!昨晚还在呢,今儿一早怎么就没了呢!”
阎埠贵脸色铁青,扶着眼镜,死死盯着地面上的脚印。
“这贼胆子太大了!敢在咱们院里偷东西!”阎埠贵转过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后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柱子,你昨晚回来得晚,看见什么可疑的人没有?”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倒不是他偷的,而是他想起了一件事。
原剧中,棒梗这小子就喜欢偷鸡。
他放开念力,向贾家那边扫去。
果然,在贾家屋后的煤堆里,他“看”到了一堆鸡毛,还有一股子还没散尽的肉香味。
这棒梗,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何雨柱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大爷,我昨晚回来就睡了,啥也没看见。”何雨柱揣着手,慢悠悠地走到贾家门口,“不过,我这鼻子灵,闻着这院里好像有股子炖鸡的味道,挺香的。”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贾家。
秦淮茹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脸盆差点掉在地上。
贾张氏则是眼神躲闪,梗着脖子喊道:“傻柱!你胡说什么呢!谁家炖鸡了?你别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搜搜不就知道了?”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眼神里满是戏谑。
“秦姐,您家棒梗今儿怎么没出来玩啊?是不是昨晚吃撑了,这会儿还没起呢?”
秦淮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瞒不住了。
而此时,棒梗正躲在屋里的炕席下面,嘴里还塞着半只鸡腿,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何雨柱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
他要借着这只鸡,把贾家的名声彻底搞臭,也让易中海看看,他一直护着的这家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一大爷,您是院里的头儿,这事儿您得管吧?”何雨柱看向匆匆赶来的易中海。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那副哀求的眼神,心里一阵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