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归巢震群禽,协议断余念
津带回来的煎饼果子,虽然凉了,但用炉子烤烤照样香,“雨水,去把火生起来,哥给你弄好吃的。”

    他走到里屋,关上帘子,意识瞬间沉入空间。

    空间里,那滴灵泉水珠已经积攒到了第三滴。

    他取出一滴,兑进了一碗温水里。

    “雨水,过来,把这水喝了。”

    “哥,我不渴。”

    “听话,喝了对身体好。”

    雨水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下去。没一会儿,小丫头就揉着眼睛说困。何雨柱知道这是灵泉在改造她的体质,便让她先躺下睡会儿。

    安顿好妹妹,何雨柱坐在桌边,开始清点战利品。

    八百多块钱,在这个人均工资二十块的年代,是一笔足以让人疯狂的财富。他把钱分成几份,一份放在明面上,当做“何大清给的生活费”,剩下的全部藏进空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笃,笃,笃。”

    节奏很稳,透着一股子长辈的威严。

    何雨柱眉头一挑,不用看也知道,是易中海来了。

    他走过去拉开门。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身上披着件旧棉大衣,眼神复杂地盯着何雨柱。

    “柱子,去天津见着你爹了?”易中海进屋,也不等何雨柱招呼,自顾自地坐到了主位上。

    “见着了。”何雨柱靠在门框上,没打算给他倒水。

    “那你爹怎么说?什么时候回来?”易中海紧紧盯着他,语气里透着一丝急切。

    何雨柱看着他,心里只觉得好笑。易中海这么关心何大清回不回来,无非是怕何大清不回来,没人给何雨柱“把关”,他这个一大爷就没法名正言顺地掌控何雨柱,更没法让他给自己养老。

    “他不回来了。”何雨柱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什么?”易中海猛地站起来,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不回来了?那白寡妇就那么好?连亲儿子亲闺女都不要了?这个何大清,简直是糊涂!”

    “他不糊涂。”何雨柱从兜里掏出那份协议书,轻轻拍在桌子上,“他精明着呢。这是他签的,您看看吧。”

    易中海狐疑地拿起那张纸,只看了几行,手就开始哆嗦。

    “断绝关系?生老病死互不相干?”易中海的声音都变了调,“他……他真签了?”

    “白纸黑字,红手印还热乎着呢。”何雨柱冷笑,“一大爷,以后别再跟我提什么找爹的事儿。我没爹,雨水也没爹。我们家,就剩下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了。”

    易中海颓然坐回椅子上,那张协议书在他手里像是有千斤重。

    他的养老大计,因为这张纸,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变数。

    以前,他可以用“你爹不在,我替你爹管教你”为借口,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拿捏傻柱。现在,何雨柱彻底成了“孤臣孽子”,这种人最难对付,因为他没了牵挂,也没了顾忌。

    “柱子,你这太冲动了。”易中海叹了口气,试图挽回,“血浓于水啊,这种协议在法律上是不作数的。你爹老了,你还是得尽孝……”

    “一大爷,您要是觉得他可怜,您去天津把他接回来,您给他养老,我没意见。”何雨柱一句话把易中海噎死,“但我这儿,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他进门。”

    易中海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憋出一句:“那你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你一个半大小子,带着个妹妹,没个长辈帮衬,这院里的人言可畏……”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何雨柱收回协议书,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爹留了点生活费,够我们过日子的。天不早了,您也早点歇着吧。”

    易中海阴沉着脸走出屋子。

    他刚走,后院的许大茂就探头探脑地摸了过来。

    许大茂这几天过得不顺心。丢了肉不说,在厂里放电影还被主任批了一顿,说是工作不积极。他心里一直憋着火,觉得都是傻柱那天整他闹的。

    “哟,傻柱,打天津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许大茂倚在窗户边,眼神往屋里乱瞟,“听说你爹在那边发了大财?分你多少啊?”

    何雨柱正烦着呢,看见许大茂那张鞋拔子脸,气就不打一处来。

    “许大茂,你丫是不是皮痒了?”何雨柱走出门,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

    “嘿,你还想打人是怎么着?”许大茂吓得退了一步,嘴上却不肯吃亏,“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是厂里的红人,你要是敢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何雨柱冷笑一声。

    念力发动。

    许大茂正得意呢,突然觉得脚下一滑,像是踩在了冰面上。

    “哎哟!”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一个大马趴摔在地上,鼻子正好磕在台阶上,瞬间鲜血直流。

    “傻柱!你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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