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九城的天,该变变了。
……
第二天一早,兄妹俩吃了顿热乎乎的早点,坐上了回北京的火车。
比起去时的忐忑和压抑,回程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雨水趴在窗户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何雨柱闭目养神,实则在用念力把玩着空间里的一枚硬币。
就在火车快进站的时候,车厢连接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哎!我的包!我的包不见了!”
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打破了车厢的宁静。
何雨柱睁开眼,只见一个穿着列宁装、剪着短发的中年妇女正焦急地四处张望,眼圈都急红了。
“同志,别急,好好想想放哪了?”旁边的乘客七嘴八舌地安慰。
“就在行李架上!我就去打了壶水,回来就没了!那里面有我们要给厂里买设备的批文啊!这要是丢了,我可怎么交代啊!”女人急得直跺脚,眼泪都要下来了。
批文?
何雨柱心中一动。
这年头,能拿批文买设备的,肯定不是一般单位。
他下意识地放开念力,向周围扫去。
车厢里人多眼杂,但这对于拥有透视挂的何雨柱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隔壁车厢连接处的一个厕所里。
厕所门紧闭,里面躲着个穿着破棉袄的男人,正蹲在马桶盖上,手里哆哆嗦嗦地翻着一个黑色的人造革公文包。
正是那个女人的包。
那男人翻出一叠文件看了看,似乎觉得没油水,骂了一句脏话,正准备把文件塞进马桶冲掉,只留下包里的钱和粮票。
“找死。”
何雨柱眼神一凛。
要是钱丢了也就算了,但这批文要是冲了,那可是国家财产的损失,这女人估计也得跟着完蛋。
既然碰上了,就不能不管。
而且,这也是个结善缘的机会。
他站起身,拍了拍雨水的肩膀:“坐着别动,哥去上个厕所。”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朝隔壁车厢走去。
走到厕所门口,他根本没敲门。
念力如针,直接刺入那个男人的手腕麻筋。
“啊!”
里面的男人一声惨叫,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紧接着,何雨柱念力一动,门锁舌头自动弹开。
“砰!”
他一脚踹开厕所门。
那个小偷正捂着手腕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哥们儿,借个火?”何雨柱倚在门口,笑得一脸灿烂,但那笑容在小偷眼里,比阎王爷还可怕。
“我不抽烟……你干什么……”小偷想把地上的文件踢进下水道。
“别动。”
何雨柱手指轻轻一点。
小偷只觉得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竟然一步都挪不动。
何雨柱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和公文包,拍了拍上面的灰。
“这东西,可不是你能消受得起的。”
他一把揪住小偷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厕所。
“乘警!这儿有个手脚不干净的!”
这一嗓子,再次让整节车厢沸腾起来。
那个丢包的中年妇女闻声赶来,看到失而复复得的公文包,激动得差点给何雨柱跪下。
“同志!太谢谢你了!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女人紧紧握着何雨柱的手,语无伦次。
“举手之劳,大姐别客气。”何雨柱把包递给她,“点点东西,看少没少。”
女人检查了一遍,连连点头:“没少!都在!太感谢了!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我一定要给你们单位写感谢信!”
何雨柱笑了笑:“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子,叫何雨柱。感谢信就免了,以后要是想吃好的,来丰泽园或者轧钢厂找我。”
“轧钢厂?”女人眼睛一亮,“巧了!我是工业部的,正好管着这一块!同志,你这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工业部?
何雨柱心里一乐。
这不就是原剧中那个大领导所在的部门吗?
看来这善缘,还真是结对了。
火车缓缓驶入北京站。
何雨柱牵着雨水,背着沉甸甸的行囊(其实都在空间里),走出了车站。
看着眼前熟悉的四九城,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城墙和熙熙攘攘的人群。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哈出一团白雾。
“北京,爷回来了。”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傻柱。
他是带着外挂、带着野心、带着复仇火焰归来的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