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呛鼻的香味瞬间爆出。
土豆丝沥干水分,入锅翻炒。
大火猛攻。
何雨柱左手握着锅柄,用力一颠,锅里的土豆丝像是一条金色的游龙,在空中翻腾,每一根都均匀地受热,沾染上油脂和香气。
这时候,他稍微动用了一丝念力。
不是作弊,而是感知。
念力像无数只无形的触手,探入锅中,精准地感知着每一根土豆丝的温度和软硬程度。
哪里火候过了,哪里还欠点,了如指掌。
甚至在颠勺的瞬间,他用念力微微调整了几根受热不均的土豆丝的位置。
这就是神级微操。
烹醋,加盐,点一点糖提鲜,最后淋入明油。
翻炒三下,出锅装盘。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一盘晶莹剔透、色泽金黄、散发着浓郁酸辣香气的土豆丝摆在了胡济棠面前。
后厨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那盘菜。
光看这卖相,这刀工,就已经赢了一半。这哪里是土豆丝,简直像是艺术品。
胡济棠没说话,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
咀嚼。
脆。
爽脆中带着恰到好处的酸辣,土豆的生味完全去除,却又保留了极致的口感。火候把控得简直妙到毫巅,多一分则软,少一分则生。
老头的眼睛亮了。
他放下筷子,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不再是审视,而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这手艺,谁教你的?”胡济棠问。
“家传的底子,加上这两年偷看您做菜琢磨出来的。”何雨柱半真半假地说道。
“好一个偷看琢磨。”胡济棠大笑一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何大清那个混蛋虽然不是东西,但倒是生了个好儿子。这盘丝,比他当年做得还好!”
他转过身,冲着后厨众人吼了一嗓子:“都听见了没?从今儿起,柱子就是三灶的大厨!以后谁要是敢给他使绊子,别怪我胡济棠翻脸不认人!”
胖子缩在角落里,脸都绿了。
何雨柱心里松了口气。
这一关,算是过了。有了三灶大厨的身份,工资能翻倍,还能带剩菜,在这个年代,这就是铁饭碗里的金饭碗。
“行了,别在那傻乐了。”胡济棠把烟袋锅子别回腰里,“既然上了灶,就别给我丢人。今晚有几桌重要的客人,你给我打下手,顺便做几道凉菜练练手。”
“得嘞!”
一下午的时间,何雨柱就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后厨转个不停。
有了念力的辅助,他在处理食材时简直如有神助。
剥蒜?念力一震,蒜皮自动脱落。
挑虾线?意念一动,黑线整根抽出,比针挑还干净。
当然,这些动作都做得极其隐蔽,外人看来只觉得他手脚麻利,干活利索。
等到晚上九点多,客人都散了,后厨开始收拾残局。
按照规矩,大厨是可以带点剩菜回家的。这也是厨师这行的隐形福利,俗称“折箩”。
何雨柱拿了两个铝饭盒。
一个装了半只没动过的葱烧海参——这是客人点多了没上的,另一个装了满满一盒红烧肉和四喜丸子。
这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简直就是顶级豪宴。
“柱子,拿这么多?”胖子在旁边看着眼红,忍不住酸了一句,“小心撑死你。”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路过案板时,手指轻轻一弹。
胖子刚切好的一盆萝卜丝,毫无征兆地翻了。
“哗啦!”
萝卜丝撒了一地,沾满了泥水。
“哎哟卧槽!这怎么回事?!”胖子惨叫起来。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掀开门帘走了出去,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跟我斗?玩死你。
出了丰泽园,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
北风呼啸,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何雨柱把饭盒揣进怀里,用体温捂着,紧了紧破棉袄,顶着风往回走。
路灯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走到一条没人的胡同时,何雨柱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个堆放杂物的死角,旁边就是个废品回收站的后墙。
他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便把意识放开。
念力如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
墙角下,半截生锈的铁管,收。
一堆被人扔掉的碎煤渣,收。
甚至连一只冻僵的死麻雀也没放过。
空间里现在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