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您也看见了。这身上要是没有,那就是许大茂自己眼瞎,或者是这肉自己长腿跑了。您要是没别的事儿,我还得去丰泽园上班呢。家里没米下锅了,我得去挣命。”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脸色有点难看,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也只能打圆场:“行了行了,既然没搜出来,那就是误会。大茂啊,兴许是你路上颠掉了,或者是记错了。以后这种没凭没据的话少说,影响团结。”
“我没记错!我真没记错!”许大茂委屈得都要哭了,那是两斤肉啊!在这个年代,那就是半个月的工资!
“行了!别丢人现眼了!”易中海呵斥了一句,转头对何雨柱说,“柱子,你也少说两句。赶紧去上班吧,好好干,别给你爹……别给咱们院丢脸。”
何雨柱懒得再搭理这帮人,裹紧了棉袄,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身后,传来贾张氏不甘心的嘀咕声和许大茂绝望的哀嚎。
走出胡同口,何雨柱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爽。
真他娘的爽。
以前看剧的时候,就被这帮禽兽气得肝疼。现在亲自下场,看着许大茂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简直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痛快。
他一边走,一边把意识沉入空间。
那条腊肉正静静地悬浮着。
“今晚回去,给雨水加餐。”何雨柱心里盘算着,“这腊肉切片蒸着吃最香,油水足。不过不能在院里做,那味儿太冲,容易招狼。得想个法子……”
正想着,路边一只野猫窜了出来,吓了他一跳。
何雨柱心念一动,路边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瞬间消失,下一秒出现在空间里,紧接着又出现在他手里。
“收放自如。”
他掂了掂手里的石头,随手扔进路边的积雪里。
这一路上,他没闲着。
看见没人的角落里堆着的废砖头,收两块试试重量。
看见枯树枝,收一根试试长度。
经过反复测试,他大概摸清了现在的能力底线:
五米之内,五斤以下,随心所欲。超过这个范围或者重量,精神力就会透支,头疼。
而且,收东西必须得看见,或者通过触碰感知到。隔着墙或者是看不见的东西,目前还做不到精准收取。
“还得练。”
何雨柱暗暗下定决心。这能力就像肌肉一样,越练越强。等将来能隔空收取几百斤重物的时候,这四九城里,还有谁能拦得住他?
不知不觉,丰泽园那块金字招牌已经出现在视线里。
那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大饭庄,也是何雨柱安身立命的根本。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有一门手艺,比什么都强。
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领,拍掉身上的雪花,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四合院的那些烂事暂时抛在脑后,现在,他得先搞定那个脾气古怪却护犊子的老师傅,保住这份饭碗。
毕竟,只有吃饱了饭,才有力气跟那些禽兽斗到底。
刚走到后厨门口,一股浓郁的葱烧海参味儿就扑鼻而来。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这味道,比什么香水都好闻。
“哟,这不是傻柱吗?我还以为你跟你那个不着调的爹一起跑了呢!”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帘后面传来。
何雨柱掀开帘子,只见一个胖乎乎的帮厨正手里拿着把菜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是二灶上的胖子,平日里最喜欢欺负原身老实,没少给傻柱下绊子。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他手边案板上那只刚杀好的老母鸡上。
那鸡脖子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何雨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要立威,光在四合院里可不够。这丰泽园里,也是个小江湖。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白牙,冲着胖子笑了笑。
“胖子,我看你这鸡,好像没杀干净啊。”
胖子一愣:“放屁!老子杀鸡杀了好几年了,还能……”
话还没说完,只见那只原本死透了的老母鸡,突然诡异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竟然直挺挺地从案板上“跳”了起来,一头撞进了旁边的泔水桶里。
“噗通!”
泔水四溅,溅了胖子一脸一身。
“啊!诈尸啦!”
胖子吓得手里的菜刀都扔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整个后厨。
何雨柱站在门口,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看来这鸡怨气挺重啊。”
他大步跨过地上的胖子,朝着后厨深处那个正在灶台上忙碌的苍老背影走去。
那是他的师傅,鲁菜大师,胡济棠。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