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猛地把自行车往地上一扔,“哐当”一声巨响,吓了周围人一跳。他双手在车把上胡乱摸索,又趴在地上四处乱看,嘴里语无伦次:“刚才还在呢!那么大一块肉!哪儿去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是一脸懵逼。
刚才大伙儿可都盯着那块肉呢,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怎么一眨眼的功夫,肉就没了?
“这……这真是活见鬼了!”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从台阶上走下来,围着自行车转了两圈,“大茂,是不是掉路上了?”
“不可能!”许大茂急得脸红脖子粗,“我刚才还弹了一下呢!就在这儿!就在这儿没的!”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站在他对面的何雨柱。
“傻柱!是不是你偷的?!”
许大茂这一嗓子,把全院人的目光都引到了何雨柱身上。
确实,刚才离许大茂最近的就是何雨柱。而且两人正在斗嘴,傻柱有作案动机。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也不纳鞋底了,蹭地一下站起来,指着何雨柱大喊:“肯定是他!这小子家里断粮了,刚才我还听见雨水喊饿呢!这就是穷疯了,明抢啊!”
“对!肯定是你!”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几步冲到何雨柱面前,伸手就要抓他的衣领,“交出来!把我的肉交出来!不然我送你去派出所!”
何雨柱身子微微一侧,轻巧地避开了许大茂的手,顺势伸脚一绊。
“哎哟!”
许大茂重心不稳,直接扑了个狗吃屎,脸正好埋进刚才那一堆没扫干净的雪里。
“许大茂,饭可以乱吃,屁不能乱放。”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爬起来的许大茂,冷冷说道,“刚才我两只手一直插在袖筒里,离你还有三米远。我是会变戏法还是怎么着?能隔空把你那肉变没了?”
“就是你!除了你没别人!”许大茂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气急败坏地吼道,“这院里就你手脚不干净!以前你就偷过公家的酱油!”
“那是借!后来我还了!”何雨柱眉头一皱,这原身以前确实干过点混账事,但偷肉这种大帽子绝对不能扣实了,“你说我偷的,证据呢?赃物呢?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了?”
“搜身!搜身就知道了!”贾张氏在一旁煽风点火,“那么大一块肉,他肯定藏身上了!这大棉袄这么厚,藏个十斤八斤都看不出来!”
“对!搜身!”许大茂爬起来,又要往上冲。
这时候,中院正房的门帘一掀,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一脸正气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一大爷易中海。
他其实早就听见外面的动静了,一直在屋里观察形势。眼看要打起来了,这才不紧不慢地现身。
“干什么呢?大清早的,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易中海背着手,板着脸走到人群中间,自带一股威严。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许大茂像是见到了亲爹,指着何雨柱告状,“傻柱偷我的腊肉!那可是我准备过年孝敬我爸妈的!您得给我做主啊!”
易中海皱了皱眉,看向何雨柱:“柱子,怎么回事?”
虽然是问话,但那眼神里明显带着几分怀疑。毕竟何大清刚跑,这孩子受了刺激,做出点出格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易中海,看着公道,其实屁股早就歪了。
他大大方方地把两只手从袖筒里抽出来,举高,甚至还把棉袄的下摆掀开抖了抖。
“一大爷,您是明眼人。许大茂那是得了失心疯。大家伙儿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我离他三米远,手都没伸出来过。我要是有这隔空取物的本事,我还当什么厨子?我直接去天桥变戏法多好?”
周围的邻居们面面相觑,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刚才傻柱确实没动地儿。”
“我也看见了,手一直插兜里呢。”
“那肉怎么就没了?难道真见鬼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说:“这事儿确实蹊跷。按理说,那么大一块肉,要是藏身上,肯定鼓鼓囊囊的。傻柱这身上看着也不像啊。”
许大茂不信邪,冲上来就要摸何雨柱的腰和怀里。
何雨柱也没躲,任由他摸。
反正东西在异次元空间里,就是把这棉袄拆成棉花,你也找不出一根肉丝来。
许大茂上上下下摸了个遍,连裤裆都没放过,结果除了一手油泥味儿,啥也没摸着。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这不可能……”许大茂喃喃自语,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明明刚才还在的……”
“摸够了吗?”何雨柱一把推开许大茂,拍了拍身上的灰,“许大茂,我告诉你,今儿这事儿没完。当着全院人的面诬陷我偷东西,坏我名声,这笔账咱们回头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