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端着茶缸在门口溜达，假装纳凉，这声惨叫让他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手，他哎哟一声，茶缸差点扔了。
“我的乖乖……”他烫得直甩手，脸上全是害怕，“这……这是治病？这他妈是活剐啊！”
中院许大茂家门缝里，许大茂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才幸灾乐祸的心思早就没了，只感觉后背发凉。
他听过杀猪，猪挨刀子的时候也没叫得这么惨。
姓林的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下手怎么这么黑？这哪是治病，这是要人命啊！
傻柱屋里。
“按住！”
林文彬的声音很平静，可落在易中海和秦淮茹耳朵里，却很可怕。
两人反应过来，用尽了力气，一个抱住傻柱弹跳的上半身，一个压住他乱蹬的双腿。
“啊——！不……别……求你……”
傻柱的嗓子喊劈了，他想求饶，可剧痛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哀嚎。
他感觉自己快要疼死了，每一根神经都在疼，每一寸肌肉都在疼。
“林大夫！林大夫求求你了！”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哭着说，“别扎了，再扎人就没了！求求您了！”
易中海的脸也白了，他抱着滚烫抽搐的傻柱，感觉怀里的人烫得吓人。
这五百块钱买的不是药，是罪，是把傻柱往死路上推！
林文彬对他们的哭喊根本不听。
他眼皮都没抬，从针囊里又拈起一根银针。
他捏着针，动作很稳定。
第二针，刺入内关穴。
“嗷——呃！”
傻柱的哀嚎猛的拔高，又被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变成了嗬嗬的怪声。
他的身体猛的弓了起来，后脑勺又一次重重磕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易中海和秦淮茹感觉快要按不住了。
可林文彬的动作没有停顿，反而越来越快。
第三针、第四针、第五针……
他手中的银针一根根精准快速的刺入傻柱手腕和手臂上的大穴。
手腕的太渊穴，手臂的曲池穴，肩头的肩髃穴……
每一针落下，傻柱的惨叫就变一个调。
从愤怒的咆哮，变成了哀嚎，又从哀嚎变成了哭着求饶。
“我错了……林大爷……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到后来，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和抽搐，在床上挣扎。
屋子里的空气很压抑。
突然，一股骚臭味混合着另一种恶心的味道，在屋子里弥漫开。
秦淮茹的哭声突然停了，她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傻柱的身下洇开一片水渍，弄湿了床单和裤子，他竟然被疼的大小便失禁了。
那个在四合院里横着走，自诩为战神的何雨柱，那个宁可挨打也不肯低头的浑人，此刻瘫在床上，在两个最亲近的人面前，丢尽了尊严。
秦淮茹胃里一阵恶心，差点当场吐出来。
她看着傻柱扭曲的脸，看着他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边流下的惨状，心里只剩下恐惧。
这人废了。
就算手治好了，人也废了。
易中海也闻到了那股味道，他整个人都麻了。
他看着傻柱的惨状，心里难受，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林文彬要的从来就不是钱，也不是一句道歉。
他要的是从精神到肉体，彻底毁了傻柱这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对易中海和秦淮茹来说，这半小时很漫长。
当第十三根银针落下又拔出后，林文彬停下了手。
他慢条斯理的将银针一根根擦拭干净，放回针囊，卷好，收进医疗箱。
整个过程，他脸上没有波澜，把这当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工作。
床上的傻柱没了动静。
他浑身湿透，脸色青紫，双眼翻白，嘴巴半张着，只有胸口还在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林文彬站起身，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傻柱，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了，神经接上了。”
他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安静。
“过程痛苦了点，不过效果很好。”
易中-海和秦淮茹抬起头，麻木的看着他，还没从刚才的害怕中缓过神来。
林文彬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可这个笑容，此刻在他们眼中很可怕。
“明天还得接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