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胃菜？
这才第二针，傻柱就痛得快要厥过去，这要是后面的大餐上来，人还能有命在吗？
“林……林大夫……”易中海的声音发抖，他看着怀里抽搐吐白沫的傻柱，哭了出来，“不能再扎了，再扎人就没了啊！”
“怎么会没了呢？”
林文彬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拔出扎在傻柱手臂上的银针，在布上擦了擦。
随着银针拔出，那股剧痛迅速退去，只剩下肌肉还在痉挛。
傻柱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被汗水浸透了，他瘫在易中海的怀里，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有胸口在起伏。
他看着林文彬，之前的凶狠和不服全没了，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行了，今天的体验到此为止。”
林文彬将银针收好，把布包卷了起来。
体验？
易中海和秦淮茹愣住了。
“我这屋子刚收拾干净，地方也小施展不开。”林文彬拍了拍手推了推眼镜，“要不换个地方吧？去傻柱屋里，他那儿宽敞也方便。”
他扫了眼地上被傻柱弄湿的地方，嫌弃的皱了皱眉。
“我这人，有点洁癖。”
易中海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现在看林文彬，觉得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魔鬼，这个魔鬼把傻柱折磨得只剩半条命，现在却嫌弃傻柱弄脏了他的地。
秦淮茹吓得浑身发抖，她扶着傻柱，能感觉到他还在因为后怕而颤抖。
“走吧，别耽误时间。”
林文彬打开后院的门，走了出去。
易中海和秦淮茹不敢违抗，只能一左一右架着没了力气的傻柱，跟在他身后走回了中院。
刚才傻柱的惨叫，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全院大会虽然散了，可人没散，都竖着耳朵听后院的动静。
这会儿看见几人出来，门缝和窗户后面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当他们看见傻柱的模样时，院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才进去多久？
不过十来分钟，刚才还梗着脖子嘶吼的何雨柱，现在浑身瘫软的被人架着，脑袋耷拉着，要不是还有喘气，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许大茂躲在自家门后，心里乐开了花，他捂着嘴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该！活该！让你横！让你再打我！
人群的视线都落在他脸上，易中海低着头，觉得老脸都丢尽了。
林文彬对周围的视线毫不在意，他领着几人，走进了中院傻柱的屋子。
门一推开，一股馊味、汗酸味和霉味扑面而来，熏得秦淮茹差点吐出来。
屋里乱七八糟，床上的被子拧成一团，桌上还放着吃剩的窝头。
“把他放床上吧。”
林文彬找了张板凳坐下，把医疗箱放在腿上。
易中海和秦淮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瘫软的傻柱弄到床上。
傻柱瘫在床上，惊恐的看着林文彬。
咔哒一声，林文彬打开了医疗箱的锁扣。
他没再拿出刚才的布包，而是从箱子里取出了一个皮质针囊。
针囊在他手里缓缓展开。
当针囊展开时，屋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排排长短不一的银针插在黑色绒布上，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短的不过一寸，最长的那根有半尺长，针身非常细。
易中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傻柱吓得瞳孔缩紧，他想往后缩，可身体不听使唤。
林文彬从里面拈起一根银针，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推了推眼镜，冲着傻柱笑了笑，一口白牙在灯光下很晃眼。
“傻柱，忍着点。”
“说实话，我也很久没用这套针了，手可能会有点生。”
这话一出口，傻柱的心理防线就塌了。
他手生？
他拿我练手？
他恐惧到了极点。
林文彬没急着下针。
他让秦淮茹去打了盆热水，然后取出酒精棉球，开始擦拭傻柱肿胀发紫的手腕。
他的动作很轻柔，非常仔细。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酒精棉球摩擦皮肤的声音。
这种等待比直接上酷刑还折磨人，傻柱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浸湿了枕头。
他能感觉到林文彬的指尖在他的皮肤上划过，每次触碰都让他哆嗦一下。
“林……林大夫……”傻柱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怂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