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金部特批，以红星轧钢厂为核心筹建京西重工业联合体。人事调令附在后头：李卫国任联合体总指挥，级别正厅。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刘光天站得笔直，两手死死贴紧裤缝，大气都不敢喘。阎解成缩着脖子候在后头，眼睛一个劲儿往文件上瞟，直咽口水。
“事办得利落，该赏。”李卫国夹着大前门，拉开抽屉，甩出两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砸在桌上，啪的一声。里面装的是厚厚一沓大团结和全套粮票、工业券，分量压手。
“保卫科扩编，光天提正科。解成去外协办，管采购调拨。”李卫国靠着椅背，三言两语把事儿定死。
两人受宠若惊，膝盖都快软了，齐齐弯腰连声称是。
有了权，跟着喝汤的人才会卖命。红星厂这盘大棋，终于落下定音的一子。
赵家倒台，部委清风。加上陈老兜底，眼下四九城的重工行业，他李卫国说一不二。
晚间，丰泽园定下的大席面直接送到了四合院。
全院清场。保卫科的干事全副武装，直接在胡同口设了岗。
正院摆开两桌。核心亲信尽数落座。茅台开了整整一箱，酒香直冲房梁。
酒过三巡，李卫国离席。余下的残局交给刘光天去张罗。
他迈进后院，身上夹着几分酒气，却步履沉稳。
秦淮茹迎上前，递来热毛巾，低声道：“于莉和秋叶都睡下了。胎像稳，没闹腾。”
李卫国接过毛巾擦了把脸，点了点头。
“那三个，我安排在正房候着了。”秦淮茹压低嗓音，眼底藏着精明与算计，“也该给她们紧紧皮子，免得分不清尊卑大小，坏了家里的规矩。”
后宅的道道，秦淮茹门清。她年岁长些，要拴住李卫国的心，唯一的活路就是死死把住大房的权柄，把新人训得服服帖帖。
李卫国掀开厚重的棉门帘。
屋内烧着地龙，热气扑面。
三个女人站成一排。
苏雪穿着件掐腰小袄，长发及肩，平日里纺织厂花那股清高劲儿被折腾没了，只剩下不知所措的局促。
于海棠披着呢子大衣，眼睛滴溜溜转，藏不住想拔尖、想借势往上爬的野心。
何雨水绞着手指，头快低到胸口，温顺得像只猫。
三人平素在各自地盘都有几分姿色，真凑在一块，难免暗自较劲。
李卫国反手“咔哒”扣上门插销。脱下将校呢大衣，随手扔在太师椅上。
他走到八仙桌旁，从空间里调出一瓶药酒。
这酒泡过培元草的根须，大补元气，能洗筋伐髓，酒劲极大。
三个白瓷杯摆开。清冽的酒液满上。
“过来。”李卫国坐在圈椅里，手指敲了敲桌面。
苏雪离得最近，咬着嘴唇挪动步子。于海棠见状，快走两步抢在前头，腰肢扭得生风。何雨水老老实实跟在最后。
“把酒喝了。”
于海棠没有二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刺喉，呛得她眼泪直打转。
何雨水捧着杯子，乖巧地小口抿干。
苏雪端着杯子，手发抖。她还没适应这种被人完全主宰的境地。
李卫国起身，眼神如刀。属于上位者那种不容置喙的悍气轰然散开，压得三人心头猛颤。
“别觉得委屈。进了这屋，你们就只有一个身份。”李卫国解开风纪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想在这四九城里活得滋润，就得认清自己的主子是谁。”
培元酒的药力起效极快。
不过半盏茶功夫，于海棠眼神迷离，脸颊飞起红霞。只觉得通体燥热，她本就性格奔放，借着酒劲，主动贴上了李卫国的胳膊。
“厂长……热……”
苏雪和何雨水也觉得浑身发软，额头沁出细汗。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镇压。李卫国没有任何温吞，他需要彻底击溃她们的羞耻心，把这些骄傲、野心和各怀鬼胎的小心思全碾碎。
大红双喜被褥铺开。
红烛摇曳。屋内温度不断攀升，连窗户玻璃上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汽。
空间强化的强悍体魄，让李卫国在这场征服中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那些所谓的自尊与骄傲，全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实力压制下灰飞烟灭。
她们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不过是依附于这棵参天大树的藤蔓。唯有彻底臣服，才能在接下来的狂风暴雨中安然无恙。
厢房内，秦淮茹坐在炕头，纳着鞋底。听着正房隐隐传来的动静，针尖不留神扎破了手指。
她吸了口凉气，把血珠抿在嘴里。
“这真是一头镇不住的活阎王。”秦淮茹低声呢喃，眼里透着心虚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