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这几只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高炉地基的事他早有防备，老胡那包工队刚一进场，里外就全是系统死士在暗中盯梢。赵阔想玩阴的，正好给送了一口现成的黑锅，这回非得把他连根拔了不可！
不过，要彻底把赵家碾死在四九城，光凭自己单打独斗还差了点火候，必须得把陈老这尊大佛彻底拉进自个儿的战壕里。
意念微动，李卫国整个人凭空消失在书房，稳稳扎进了灵泉空间。
这两天空闲，空间黑土地上的灵草又疯长了一截。这是系统升级后新辟出来的药园子，几株通体紫黑、年份上百年的野山参和紫灵芝，正散发着浓郁的药香。炼药功能刚解锁，正好拿来练手。往后要扩充死士军团，单靠灵泉水洗髓太慢，有了高阶丹药，打造一支铁血卫队就不再是纸上谈兵。
李卫国挑了几株年份最足的灵草，兑着极品灵泉水，在炼丹炉前熬了整整两个钟头。火候控制全凭他体内的轩辕气血引导。
炉盖一掀，药香扑鼻。三颗龙眼大小、隐隐泛着金光的老药丸静静躺在炉底。
培元金丹。包治百病不敢吹这牛，但固本培元、拔除陈年暗伤，绝对是一服见效。
拿小瓷瓶把金丹装好，李卫国出了空间。瞅了眼墙上的挂钟，刚过九点。他披上军大衣，推出吉普车，一脚油门直奔大院陈府。
大院的警卫员对这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吉普早就见怪不怪，核对后直接抬杆放行。
陈老还没歇下，书房的台灯亮着。听见脚步声，老爷子头都没抬，还在批改几份重工基地建设的红头文件。
“大半夜的，不在家热炕头陪媳妇，跑我这老头子跟前献什么殷勤？”陈老放下钢笔，眉头微皱，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年轻那会儿在晋察冀打游击，左肩胛骨实打实挨过一发三八大盖的子弹，一到阴天下雨或是熬夜劳累，骨头缝里就像有万把只蚂蚁在啃。
李卫国也不见外，拉过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顺手把小瓷瓶搁在办公桌上。
“您老肩上的旧伤又发作了吧？巧了，我老家一位老中医留下的绝密偏方，我刚弄了几丸。固本培元的，您尝尝？”
陈老瞥了眼那粗糙的瓷瓶，没好气地笑了：“我这身子骨，协和的专家都没了辙，你拿点乡下偏方来糊弄我？”
话虽这么说，陈老对李卫国那是百分百信任。他拔开塞子，倒出那粒泛着金光的药丸，一股清正的药香瞬间盈满整个书房。老爷子没含糊，端起缸子就着温水咽了下去。
不到三分钟。
陈老本已浑浊的双眼猛地瞪大！一股热乎乎的暖流从胃部迅速化开，顺着四肢百骸乱窜。特别是左肩那块常年冰凉的死肉，竟像是在被温泉水泡着一样，酸痛和滞涩感冰雪消融。他试着活动了一下左臂，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嘎嘣响，原本抬不过肩膀的胳膊，这会儿竟能直挺挺地举过头顶！
“这……”陈老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书房里大步走了两圈，呼吸中透着压抑不住的震撼。这哪是什么乡下偏方，简直是仙丹！
“这药太贵重了。卫国，你手里还有多少？”陈老的称呼都变了，语气无比郑重。
“就这么几颗。”李卫国半真半假地盘道，“药材难寻，炼制更难。不过只要您老身子骨硬朗，咱们那重工业联合体的盘子才能稳如泰山。”
陈老何等精明，立刻听懂了弦外之音。这药，是李卫国交底的投名状，也是加重他在这盘大棋里分量的硬筹码。
“好小子。”陈老坐回椅子上，看李卫国的眼神彻底不一样了，“赵刚在部委跳得很欢，赵家在底下肯定也憋着坏。你放手去干，只要不把天捅破，我给你兜底！”
顿了顿，陈老端起搪瓷缸吹了吹茶叶沫子，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嘴：“岚岚今天去你那看图纸，回来后把自己关在屋里算了一天的数据。这丫头眼高于顶，平时大院里那些高干子弟她连正眼都不夹，唯独对你推崇备至。”
李卫国心头敞亮。陈老这是要把这条同盟的绳子彻底系成死结。
“陈技术员在军工方面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红星厂以后少不了她来掌舵。”李卫国顺杆往上爬。
陈老满意地点头：“等联合体的架子搭起来，让她去给你当个技术副总工。你们年轻人，多切磋切磋。”
从陈府出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冷风一吹，李卫国脑子倍儿清醒。有了陈老这句准话，赵阔在底下翻出天去，也不过是秋后算账时判决书上多加的一粒花生米罢了。
吉普车开回南锣鼓巷四合院。
前院中院的人早都睡死过去了。李卫国推开后院的门，径直奔着最东头的那间正房去。那是娄晓娥的屋。
自打娄家那场风波安稳度过，娄晓娥就死心塌地跟着他。如今怀胎也有四个多月了。这阵子院里暗潮涌动，秦淮茹八面玲珑，于家姐妹心思各异，唯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