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翻砂车间里传出的版本，一个比一个惊悚，一个比一个骇人。
有人说，李主任逼着易中海吃了地上的狗屎。
有人说，李主任差点把一整包铁水灌进易中海的嘴里。
更有人说，李主任已经下令，等易中海死了，就把他扔进炼钢炉里，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无论哪个版本，都传递出了一个清晰无比的信号：李卫国，就是这个厂里说一不二的阎王。谁惹他，谁就得死，而且会死得很难看！
一时间，厂里所有曾经对李卫国心怀不满，或者阳奉阴违的老油条、刺头们，全都吓得噤若寒蝉。他们走路都贴着墙根，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到了这位煞神。
而那些普通的工人，反应则更加复杂。
他们一方面对李卫国的铁血手腕感到恐惧，另一方面，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快意。
尤其是当他们听说，李卫国在处理完易中海之后，当场宣布，给翻砂车间全体工人，每人奖励五斤猪肉、十斤白面时，这种快意就达到了顶峰。
“妈的，干得漂亮！易中海那老东西，早就该这么收拾他了！”
“就是！以前当一大爷的时候，人五人六的，背地里一肚子男盗女娼！现在好了，报应来了吧！”
“还是李主任牛逼啊！有功就赏，有过就罚，赏罚分明！跟着这样的领导干，心里敞亮！”
“可不是嘛！你看看现在，咱们厂的伙食，比过年还好！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食堂里，工人们一边大口地吃着肉，一边兴高采烈地议论着。他们对李卫国的称呼，也从“李主任”，悄然变成了“咱们李主任”，一词之差，亲疏立判。
民心，就这样在萝卜加大棒的策略下，被李卫国牢牢地抓在了手里。
杨厂长和李书记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着外面传来的“李主任万岁”的欢呼声，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架空了。
现在的轧钢厂，已经不姓杨，也不姓李，只姓李卫国。
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当好两个吉祥物，祈祷李卫国不要哪天心情不好，把他们也扔进炼钢炉里。
……
傍晚，李卫国坐着他的吉普车，在一众工人敬畏的目光中，驶离了工厂。
消息，也随着下班的人潮，传回了四合院。
当院里的人听说，易中海被李卫国逼着吃了地上的脏东西，最后像条狗一样被拴在了炼钢炉旁边，所有人都吓得魂不附体。
前院的阎埠贵，正在就着咸菜喝着棒子面粥，听到这个消息，手一抖，粥碗直接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他老婆三大妈吓得一把捂住他的嘴：“我的老天爷！你小点声！想死啊！”
阎埠贵脸色惨白，浑身哆嗦着，一个劲儿地念叨：“疯了……都疯了……这个李卫国，就是个活阎王啊……”
他想起自己之前还想算计李卫国的煤，想起自己还想去讨要骨头，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
中院的刘海中，也好不到哪去。
他虽然因为两个儿子都跟了李卫国，地位水涨船高，成了院里的二号人物。但听到易中海的下场，他心里也是一阵发毛。
他和易中海斗了一辈子，做梦都想把对方踩在脚下。可现在，易中海真的被踩进了泥里，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有种兔死狐悲的凄凉。
他偷偷看了一眼在院子里耀武扬威的刘光天，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在这个院里，一定要夹起尾巴做人，千万不能有半点不该有的心思。不然，易中海的今天，就是他刘海中的明天。
后院，许大茂正殷勤地给娄晓娥捶着腿。
听到消息后，他手上的动作一停，脸上露出了既恐惧又庆幸的复杂神情。
他恐惧的是李卫国的残忍，庆幸的是自己当初的选择。
幸好啊！幸好我当初跪得快，跪得彻底！要不然，我许大茂的下场，肯定比易中海还惨！
他现在是彻底想明白了，给李卫国当狗，虽然没尊严，但有肉吃，有命在。跟李卫国作对，那纯粹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他看了一眼娄晓娥那渐渐隆起的小腹，心里更是充满了感激。
这肚子里怀的，不是孩子，是他的护身符，是他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啊！
整个四合院，都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旧的秩序，随着易中海的倒台，被彻底碾碎。而新的秩序，在李卫国的铁腕之下，被牢牢地建立了起来。
当李卫国回到中院正房时，屋里的几个女人，也已经听说了厂里的事。
她们看他的眼神，除了原有的顺从和依附，更多了几分深入骨髓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