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是投向了聋老太太那间正房。
院里的人，该收拾的都收拾了，该收服的也都收服了。
就剩下这个老东西，倚老卖老，还占着全院风水最好的房子，李卫国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以前不动她，是因为她还有点用处，是易中海和傻柱的精神支柱。
现在这俩人都废了，这老东西也就失去了最后的价值。
是时候把她这根钉子，彻底拔掉了。
晚上，李卫国回到家。
秦淮茹和冉秋叶已经备好了饭菜，于莉则刚从厂里回来，正在向他汇报今天物资清点的情况。
三个女人如今已经有了明确的分工，秦淮茹主内，管家；于莉主外，管钱和物；冉秋叶则成了他的私人秘书，负责处理一些文件和杂事。
何雨水在旁边，笨手笨脚地给李卫国倒洗脚水，神情依旧有些木然，但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抗拒。
“卫国，今天厂里都在传你打虎的事，工人们干活的劲头都不一样了。”
于莉一边说着，一边两眼放光地望着李卫国，满脸都是崇拜。
“光有威不行，还得有恩。”
李卫国把脚伸进热水里，舒服地哼了一声。
“明天你从仓库里提一百斤虎肉出来，切成小块，给这个月生产任务前十名的班组发下去。”
“要让他们知道，跟着我，有的是好处。”
“好嘞！”于莉脆生生地应道。
“对了，”李卫国顿了顿，看向秦淮茹，“那虎骨，还有虎鞭，都泡在酒坛子里了吧？”
秦淮茹脸一红，点了点头：“都按你说的，用你给的那些药材泡上了。”
“那坛子酒，现在闻着都冲鼻子。”
“那就好。”
李卫国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盘算起来。
这虎骨虎鞭酒，可是个大宝贝。
尤其是用灵泉水泡的，药效更是惊人。
自己喝，能强身健体，巩固轩辕血脉。
但更重要的，是拿来送礼。
他现在虽然在轧钢厂一手遮天，但说到底，还是个处级干部。
上面还有部里，还有更大的领导。
想要真正地把李家发扬光大，就必须往上爬。
而往上爬，最快的路子，就是走上层路线。
上次那个大领导，对自己印象不错，但那种级别的人物，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得找个合适的敲门砖。
而这坛虎骨酒，就是最好的敲门砖。
送给谁呢？
李卫国脑子里闪过几个人影。
冶金部的王部长？
上次用他的名头吓唬过李怀德，倒是个可以发展的路子。
但李卫国用洞察之眼分析过，这个王部长虽然位高权重，但为人谨慎，而且身体底子不错，对这种东西的需求不是最迫切的。
送礼，要送到心坎里。
要送给最需要它的人。
李卫国想起了从李怀德家里抄出来的那几封信。
其中有一封，是写给一位姓陈的副部长的。
信里，李怀德隐晦地提到，这位陈副部长早年打仗落下了病根，一到阴雨天就腰疼得直不起来，一直在寻求各种偏方。
就是他了。
这位陈副部长，虽然只是副职，但主管的就是人事。
只要能搭上他的线，以后自己往上走，就多了一条通天的大道。
而且，把李怀德原本预备好的投名状变成自己的，这种感觉，让李卫国觉得很爽。
“冉秋叶。”李卫国睁开眼。
“在。”冉秋叶连忙放下手里的书本。
“你以前是老师，笔杆子好，帮我写封信。”
李卫国说道，“收信人是冶金部的陈副部长。”
冉秋叶心里一惊。
陈副部长？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
李卫国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
她不敢多问，连忙取来纸笔。
“信的内容很简单。”
李卫国一边泡着脚，一边口述。
“就说，久闻陈副部长为国操劳，身体抱恙。”
“我李卫国，身为轧钢厂保卫处负责人，近日于山中幸得一猛虎，取其虎骨，配以家传秘方，泡制药酒一坛。”
“此酒对风湿骨痛有奇效，特此献上，为领导分忧。”
“聊表寸心，不成敬意。”
冉秋叶一边记，一边心惊肉跳。
这哪里是送礼，这简直是把自己的野心明晃晃地摆在了台面上。
而且，这口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