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开工第一天，轧钢厂的气氛比数九寒天还要冷肃。

    

    李卫国没有坐在那个宽敞的办公室里喝茶，而是直接把办公桌搬到了厂区大门口。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把枪。

    

    他身后贴着一张红纸黑字的大榜：即日起，全厂实行军事化考核。迟到者扣粮票，早退者罚扫厕所，完不成任务者，取消当月肉食供应。

    

    这一招太狠了。若是以前，工人们早就闹翻了天。可现在，李卫国旁边就堆着像小山一样的物资——肥猪肉、白面、甚至还有在这个年代极其珍贵的白糖。

    

    “想吃肉吗？”李卫国敲了敲桌子，那声音不大，却透着股金石之音，震得排队的工人耳朵嗡嗡响。

    

    “想！”几千号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那是对饥饿最原始的咆哮。

    

    “想吃就拿命干。”李卫国站起身，身形如塔，“我这人不讲资历，不讲关系。哪怕你是八级工，干不出活来也是废物；哪怕你是学徒，只要手里的活漂亮，这肉你就拿走。”

    

    人群里，几个原本属于李怀德派系的车间主任对视一眼，想要挑头起哄。其中一个叫赵刚的，仗着自己是老资格，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嗓子：“李处长，这厂子是国家的，不是你个人的山头！你这么搞，是不是要搞独立王国？”

    

    话音刚落，李卫国手里的茶缸子就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正砸在赵刚脚边，搪瓷缸子瞬间瘪了一大块，水泥地上砸出一个白印。

    

    全场鸦雀无声。

    

    李卫国慢条斯理地走过去，那军靴踩在地上的声音，像鼓点一样敲在人心上。他走到赵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发福的中年人，眼神里只有看死人的淡漠。

    

    “赵主任，三车间去年的废品率是15%，这一批钢材的损耗莫名其妙多了两吨。”李卫国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那是他昨晚通过“洞察之眼”整理出来的黑账，“这些钢材，最后都流到了黑市老六的手里。你要不要我现在把老六请来，跟你对对质？”

    

    赵刚的脸瞬间惨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腿肚子转筋，连站都站不稳。

    

    “带走。”李卫国挥挥手。

    

    刘光天带着两个保卫干事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赵刚拖了下去。

    

    “还有谁有意见？”李卫国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那是一种被绝对力量碾压后的服从，也是狼群对头狼的臣服。

    

    不远处，傻柱正拿着大扫把清扫着厂门口的积雪。他听着那边的动静，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主任被李卫国像捏臭虫一样捏死，心里那点不甘彻底碎了。他只是个厨子，离了灶台，他什么都不是。而李卫国，是吃人的老虎。

    

    这时，秦淮茹穿着一身崭新的工装走了过来。她现在被调到了物资科，手里拿着花名册，站在李卫国身边，那股子狐假虎威的劲头拿捏得恰到好处。

    

    “卫国，这是今天的生产计划。”秦淮茹把文件递过去，顺手帮李卫国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亲昵而自然。

    

    底下的工人们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全是羡慕和敬畏。这就叫本事，这就叫爷们。

    

    “告诉食堂，今天中午加餐。”李卫国签完字，笔尖划破了纸张，“猪肉炖粉条，油水给足了。让大家都尝尝，听话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欢呼声瞬间响彻云霄。在这一刻，李卫国的威望彻底盖过了所谓的厂长、书记。在这里，肉就是真理，拳头就是法律。

    

    系统面板再次跳动：【宿主确立绝对统治权，领地意识觉醒。身体强化：钢筋铁骨（中级），抗击打能力提升300%，耐力无限。】

    

    李卫国握了握拳头，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比睡十个女人还要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