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瘫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半瓶劣质二锅头。屋里冷锅冷灶，娄晓娥不在，回娘家住了——其实是被李卫国那天晚上强行“送”回去的，至今没回来。
“李卫国……你个王八蛋……”许大茂醉眼朦胧地骂着，可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他现在是真怕了。昨天在厂里，他亲眼看见保卫科把一个以前跟他不对付的车间主任像拖死狗一样拖走，理由仅仅是“私藏公物”。
他许大茂想往上爬，想当官，想把傻柱踩在脚底下。可现在，傻柱虽然在扫厕所，他许大茂也没好到哪去——被发配去扫电影放映室的卫生，连放映机都不让他摸了。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声音很沉，不急不缓。
许大茂吓得一个激灵，酒醒了一半。他哆哆嗦嗦地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个如同梦魇般的男人——李卫国。
李卫国披着一件黑色军大衣，像是一座铁塔堵在门口。他身后没带人，就那么冷冷地看着许大茂。
“李……李处长。”许大茂腿肚子转筋，脸上硬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您怎么来了？快……快请进。”
李卫国没动，眼神玩味地打量着这个全院最大的真小人：“许大茂，听说你想官复原职？”
“想！做梦都想！”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卫国……哦不，处长！只要您一句话，我许大茂以后就是您的一条狗！您让我咬谁我咬谁！”
“当狗也得有牙口。”李卫国走进屋，嫌弃地看了一眼满地的酒瓶子，“娄晓娥呢？”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他是个聪明人，太知道李卫国这话是什么意思了。一股屈辱感涌上来，但转瞬就被对权力的渴望压了下去。
“晓娥……在娘家。要是处长想见她，我……我去接？”许大茂试探着问，声音都在抖。
“接回来吧。”李卫国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大马金刀，“明天晚上，带她来我屋里。娄家以前有些海外关系，需要‘审查’一下。你是她丈夫，这种事，得你来做工作。”
这一刀，扎得狠，也扎得准。名为审查，实为占有。而且是当着他许大茂的面，把这顶绿帽子扣死了，还要他自己伸手扶正。
许大茂脸色惨白，指甲陷进肉里。但他想到了那个充满了油水的物资科，想到了傻柱在厕所里吃屎的样子。
“行……”许大茂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我明天就去接。晓娥她……她身子骨弱，还请处长……照顾。”
“那是自然。”李卫国站起身，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那手劲大得差点把许大茂拍跪下，“大茂啊，男人要想成大事，就得舍得。这院里，傻柱是绝户，我看你，也差不多。不过，要是娄晓娥能怀上个一男半女的……哪怕不姓许，那也是从你们许家屋里走出去的，对吧？”
这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把许大茂雷得外焦里嫩。他不育这事儿，一直是心里的刺。李卫国这是明摆着告诉他：你生不出来，我帮你生。
看着李卫国离去的背影，许大茂瘫软在地上，又哭又笑，状若疯癫。
次日深夜，中院正房。
屋里的灯光调得很暗，火炉烧得旺旺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气息。
娄晓娥坐在炕沿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旗袍。那是她出嫁前的衣服，把那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她低着头，手指绞着手帕，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许大茂把她送来后，就被李卫国打发去门口“站岗”了。
“晓娥姐。”李卫国倒了一杯红酒，递过去。那酒杯晶莹剔透，是娄家以前的藏品，“别紧张。大茂在外面守着，这院里没人敢靠近。”
“卫国……”娄晓娥接过酒杯，声音颤抖，“你……你真能让我怀上孩子？”
在这个年代，不能生孩子，对女人来说就是天大的罪过。娄晓娥被许大茂骂了这么多年“不下蛋的鸡”，心里早就憋屈坏了。
“我是天生神体，这事儿，我有把握。”李卫国坐到她身边，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包围了娄晓娥，“而且，跟着许大茂那个废物，只会误了你。娄家现在风雨飘摇，只有我也能保住你们一家。”
娄晓娥仰头喝干了杯中酒。酒精上头，加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