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年，风向变了。
傻柱在厂里刷厕所，连个屁都放不出来。易中海那点退休金自己买煤都紧巴，更别提接济别人。整个院子死气沉沉，只有中院李卫国家那屋顶的烟囱，突突地冒着黑烟，带着一股子好煤特有的焦香味。
“这味儿……是无烟煤啊。”三大爷阎书贵缩在破旧的棉袄里，站在前院门口吸着鼻子。他那方传家宝端砚没了，人也一下子垮了，看着像个干瘪的核桃。
“那是特供的。”刘海中背着手从后院走出来，脸上带着一股子谄媚的笑。自从他两个儿子跟着李卫国混之后，他在院里腰杆子硬了不少，“卫国现在是副厂级待遇，那是厂里专门批给他的优质煤。听说烧起来连灰都没有。”
阎书贵吞了口唾沫，眼珠子乱转：“老刘啊，你看能不能跟你家光天说说，给咱们前院也匀点儿？我家老伴儿那个哮喘，闻不得煤烟味，这天儿太冷了，屋里跟冰窖似的。”
“这我可做不了主。”刘海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卫国那是公家的物资。再说了，你家于莉现在不是物资科副科长吗？你找她去啊。”
提到于莉，阎书贵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那是他的儿媳妇，现在却成了李卫国屋里的常客，连家都不回了。这顶绿帽子戴得全院皆知，可偏偏没人敢明说，谁让人家现在手里攥着全院人的嚼谷呢。
正说着，一辆吉普车停在门口。刘光天和阎解成跳下来，指挥着两个保卫干事往里搬东西。一筐筐黑亮无烟煤，一袋袋白面，甚至还有半扇猪肉。
易中海黑着脸站在中院廊下，看着这些东西流水一样往李卫国屋里搬。
“光天啊。”易中海终于忍不住了，端起以前一大爷的架子，“这也快过年了。后院老太太那屋没煤了，冻得直咳嗽。你看是不是从这儿匀两筐出来？卫国一个人也烧不了这么多，咱们大院还得讲个尊老爱幼。”
刘光天把手里的一袋面粉往地上一墩，斜眼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您这话说得新鲜。这是卫国哥自个儿凭本事挣的福利，凭什么匀？老太太没煤烧，那是您这干儿子不孝顺。再说了，卫国哥说了，这院里的‘规矩’改了。谁干活谁吃饭，想吃白食？那得看有没有那个命。”
“你！你这是什么混账话！”易中海气得胡子乱颤。
这时候，李卫国推门走了出来。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军绿衬衣，袖口挽着，露出精壮的小臂，身上热气腾腾，跟外面缩手缩脚的众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吵什么？”李卫国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刘光天赶紧换上一副笑脸：“哥，易中海想道德绑架，让您给老太太送煤。”
李卫国点了根烟，目光扫过易中海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最后停在不远处那个黑洞洞的聋老太太屋门口。
“想烧煤啊？行。”李卫国吐出一口烟圈，“拿那个房本换。老太太那两间正房，我看位置不错，正好我想扩建个仓库。”
易中海脸色大变：“李卫国，你别太过分！那是老太太的棺材本！”
“那就让她留着棺材本冻死吧。”李卫国转身，声音冰冷，“光天，以后谁再敢在我门口乱嚼舌根，直接把嘴扇烂。在这个院里，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说完，他把烟头扔在雪地里，踩灭。转身回屋，“砰”地关上了门。
屋里暖气逼人。
秦淮茹正跪在炕上铺被子，冉秋叶坐在桌边整理账本，于莉则在炉子边烤着几块红薯。三个女人见李卫国进来，立刻停下手里的活计。
“卫国，水热好了。”秦淮茹温柔地迎上来，帮他解开衬衣扣子。她的手很软，带着一股子讨好的小心翼翼。
李卫国坐在太师椅上，享受着这封建地主老财般的待遇。他看着这三个女人，心里没有半点波澜。在这个残酷的年代，这些都是他的战利品，是他力量的附属。
“淮茹，明天去库房领二十斤棉花，给棒梗和小当做身新棉袄。”李卫国闭着眼说。
“哎，谢谢卫国。”秦淮茹眼里泛起水光。她知道，这不仅仅是棉花，这是李卫国在告诉她，只要听话，孩子就有活路。
“于莉，你那公公刚才在门口要煤呢。”
于莉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把剥好的红薯递到李卫国嘴边，脸上带着一抹狠色：“让他冻着。那老东西算计了一辈子，连自家人都算计。卫国，不用管他。”
李卫国咬了一口红薯，甜糯滚烫。他一把揽过于莉的腰，那只大手粗暴地探进她的衣摆。于莉身子一僵，随即瘫软下来，顺从地贴在他胸口。
“这才是聪明人。”李卫国的手指在她腰间摩挲，那